看著秦毅在還在哪裡左看右看,白老竿挑挑下說道:“嘿,小兔崽子,說的就是你,來,有什麼話就大大方方的說,別在那裡看別人了,來,你先出來。”
確定對方說的確實是自己,秦毅抬手指了指自己,還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我嗎?”
說著秦毅也是走了出來,旁邊的護衛首領本還想著攔一下秦毅呢,只是秦毅卻是繞過了他的子,站在了白老竿的面前,就那麼和這個海上的霸主相互對峙。
這一幕只把一旁的一眾護衛給驚得睜大了雙眼,實在是沒有想到,平常看著和和氣氣的一個小夥子,但在竟是大的沒邊。
見秦毅還敢和自己對視,也是讓白老竿有些意外,笑著道:“呵呵,小夥子還有膽識的嗎,說說吧,你小子剛才在那裡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
看著白老竿在這裡耀武揚威,秦毅的心中卻是怡然不懼,笑著說道:“也沒有說什麼,就是說這船上的不管是財貨也好,人命也罷,你一樣也別想得到。”
“哈哈哈哈,你小子看來不是膽識過人,是有點狂傲啊,多年了,都沒有人敢在老子面前這麼裝了,就衝你小子這狂勁,老子今天給你個面子,親自手了結了你們。”
秦毅的話在白老竿聽來無疑是如同笑話一般了,說著他也是手中一甩,寶刀也是出鞘。
一旁的護衛首領見狀,趕忙開口道:“白爺息怒,白爺息怒,這小夥子不懂事,我們絕對沒有要抵抗您的意思,這船上的東西任您選取。”
白老竿此時卻是換了一副表,不再如先前一般嘻嘻哈哈,臉上一副肅殺表,冷酷道:“遲了,老子剛剛怎麼說的,別讓我的寶刀出鞘,不然那就必然是要見的,你們準備出手吧,不要耽誤老子的時間。”
商船之上的一眾護衛此時都是一臉的蒼白,現在卻是說什麼也沒用了,看向秦毅的目也不再像先前一樣的熱,其中有著責怪,也有著怨恨。
不過事已至此,他們也是無可奈何了,只能是著頭皮準備殊死一搏了,畢竟對方都已經快要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絕的緒在船上蔓延,白老竿此時卻是彷彿在著敵人的這種臨死之前的絕,並沒有急著出手。
“既然這位白老大有興趣,那不如就有老夫來做你的對手吧。”
就在白老竿沉浸在這種之中的時候,卻只見對面的船上卻是有站出了一個人。
這人自然便是林大了,隨著林大向前走去,上的氣勢也是隨之慢慢釋放,在走到白老竿的面前之時,已是達到了天照五重境巔峰的境界。
著面前這個普通老者上散發出的氣勢,白老竿那原本一切盡在掌握的覺終於是被一點點的擊潰。
白老竿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路上他已經是派人盯了一路的梢,這船上最高修為的應該就是天照一重境而已,怎麼突然出現了一個天照五重境的高手,這著實是讓他有些震驚。
要知道,他們這支海賊之所以能在海上橫行無阻,除了依靠自強橫的武力之外,再有就是他們有著自己獨特的盯梢隊伍,從來不會去得罪一些得罪不起的人,可是沒有想到今日里卻還是裡翻船了。
不過白老竿畢竟也是在海上縱橫了數十年的人,明知道對方的強大,也並沒有讓他有毫的慌。
整理了一番自己的心緒,看著林大開口道:“這位朋友,還請給在下一個面子,這次的事就當是我白老竿有眼不識泰山,不小心犯在了朋友的頭上,如果您願意退讓一步的話,您的這份義,老白我一定記在心裡,日後必有厚報。”
此時商船之上的一眾護衛都是有種做夢的覺,本來遇到海賊是讓他們有些擔心,隨後知道是白老竿這夥人之後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好歹應該可以保住命。
只是沒想到船上竟是出現了秦毅這麼一個愣頭青,得罪了白老竿不說,還連累的他們要被白老竿給滅掉。
在最後卻是又出現了意外的驚喜,自己這一行人之中,竟是還藏著一個大高手,讓白老竿都不敢妄了。
這一連串的驚嚇也是讓他們的心臟有些不了,不過眼下的況他們也是知道應該是安全了,總算是虛驚一場,不僅不用送命,說不定連財貨都能保下來呢。
就在眾人都以為這場意外就要這麼和平解決的時候,秦毅卻是開口道:“白老竿是吧?既然選擇了這種刀頭的生活,那麼你應該早就做好了有這麼一天的到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