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沉時楨搖了搖頭,二話不說,牽著文蕪就往外走。
“殿下!”文蕪心驚,他一個親王殿下,這樣牽著往外走。若是被人看見了,還不知怎麼給他編造流言。
沉時楨手中暗暗收,不讓文蕪掙扎:“事關兩國邦,由不得你願不願意。”
他將文蕪推上轎子,命人將送到膳房。
“你只管放心做菜,其他的事,本王去做。”沉時楨面對那一堆柴米油鹽,忽而又是覺自己回到了失憶時,在文家小宅的那段溫馨日子。
文蕪無奈,可趕鴨子上架沒用,不是鴨子。
“半個時辰足夠你做出一套安胎食,本王也就在這半個時辰,給你求得司徒襄的道歉。”沉時楨沉聲篤定。
堂堂鄰國太子跟一介民道歉。
這話讓文蕪不免又是心驚。
但不知怎的,覺得並非不可能,因為說這話的人是沉時楨。
“來人,給文姑娘將爐灶升起來!”沉時楨冷喝,後二人齊齊走,配合著就在爐灶底下點燃了火。
“一炷香。”他比出了一手指。
文蕪眸深沉:“一言為定!”
繫上圍,將外面的廚醫統統喊進來。
在宮中的每一次下廚,必須要讓三個以上的人看著,省得又背上了什麼下毒謀害的罪名。
幾個廚醫面如土,低頭皆是像被打過的狗。
“文姑娘,我們是按照你的方子做的,配方一點不多,一點不,可不知為什麼蓉太子妃還是。。。。。。”一名醫言又止。
其他人更是面慚愧。
“不打,這不是你們的錯。”文蕪頭也沒抬,“幾位醫且告訴我蓉太子妃脈象如何。”
其中一個醫走出來,說道:“經過幾日調養,蓉太子妃的氣已逐漸平穩。我們商議之下準備了安神香,促進睡眠。本來一切相安無事,但不知怎的,今日又是生了意外。”
他們幾個太醫令的頂級醫都查不出病因,又是低頭愧。
文蕪默然不語,既然脈象平和,說明那刺/激源並不深。只是以蓉太子妃的子難以抵,也難以自愈。
“蓉太子妃上溼氣就重,幾番調養下來還未除,繼續健脾利溼就是。”文蕪也不想多解釋,低頭開始切著蘿蔔。
自從被廢棄後,聽說只有雪妃去見過蓉太子妃。不用說,一定是在暗中做的手腳。
本來蓉太子妃就有孕吐,就是下了藥催促,也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就是被懷疑了,也有理由說是蓉太子妃本的病,將自己推得一乾二淨。
“幾位大人,勞煩幫忙將缸裡的鯽魚撈出來,做個豆腐鯽魚湯。”文蕪見那缸裡的鯽魚只了一條,可見在走後,廚們就沒有做過鯽魚。
廚幾個愣住了,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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