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何連發現玄界以及澤運境有可能侵這樣的大事件,也沒有一個天運境層次的帝皇站出來主持局面。
而且,如果中央虛境和天地龍庭真正想要快速剪除易雲的話,那派出天運境層次的修士,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他們也沒有這麼做。
再加上煉霄府君所說的話,易雲更加堅定,這件事的背後不單純,有很多他不知道的秘辛。
於是,易雲便將自己的疑問說出。
煉霄府君聞言,先是嘆了一口氣,隨即才回應道:“不瞞易雲道友,對於這個問題,我也頗為疑問。而且,這也是很多人的疑問,東域一直以來,都是有天運境層次的帝皇存在,可是每一位進階帝皇的修士,在穩固境界,並且修煉一段時間之後,都會慢慢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之中,並不會再出來主持事務。有的是閉生死關,尋求更大的突破,但卻很久都沒有出關;有的則是外出遊歷,同樣是要提升自己,但也是一直都沒有迴歸……等等等等,他們都好像人間蒸發一般,但卻又沒有十足的證明證明這件事的真實,所以,現在整個東域,天運境層次的帝皇數量,非常稀,即便是中央虛境和天地龍庭,也是完全由一群地運境層次的府君在鎮局面。”
煉霄府君,一番詳細的解釋。
易雲聽聞,微微一怔,畢竟他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秘辛。
如果是一兩例,像天府君那樣的況,或許還可以用意外來解釋,但是無數年來,都是這樣的況,便顯得非常不正常,這其中的秘辛,只怕更大,也更難被人查探出來。
“那敢問煉霄道友,這樣的況,是從古至今便一直存在的嗎?”易雲接著問道,因為他想知悉更多的訊息,看能不能夠推測出一些蛛馬跡。
“應該是的,曾經也有一些修士,尤其是那些進階為天運境的修士,他們害怕自己也步上前人的後塵,於是便苦心孤詣,想要查出這件事的真相,可是任憑他們翻閱,四收集線索,卻是半點發現沒有,從古至今,本沒有半點文獻記載這樣的事,好似這樣的況真的是風運境誕生伊始便一直存在,久而久之,他們便只有放棄,隨後,他們的結局也不曾改變。”煉霄府君繼續敘述道。
易雲聽聞,不一陣沉思,然後才緩緩說道:“這件事著實蹊蹺,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們雖然消失,但肯定沒有隕落,否則的話,斷然不可能半點異象或者是應都不會傳出,另外一點,如果進階天運境就意味著隕落的話,那恐怕也不會有修士想要往更高的境界去修煉。還有,我覺得,他們有可能去到一片更為廣闊的天地,而那片天地,我們無法控。”
因為線索幾乎等於沒有,所以易雲這一次也只能夠做出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推測。
可是,易雲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些話,在日後會一語讖。
當然這是後話,先表過不提。
“但願如此吧!不管怎麼說,澤運境侵已然是事實,風運境將會面臨前所未有的大劫!”煉霄府君慨道。
聽到這兒,易雲不又想到一件事,於是疑問道:“那在以前,風運境是否有過被侵的記錄?”
“這個我也不知道,典籍之中,同樣沒有記述。”煉霄府君回應道。
“嗯!”易雲點了點頭,心中卻別有思量。
沒有記述,可以有兩種解釋,一者是真的沒有發生過,二者卻是曾經發生過,但被人刻意從歷史之中抹去。
如果真相是後者的話,那這裡面的事可就真的複雜了。
境界越高,差距越大,人海戰,將會變得越來越沒有用,譬如一名天運境帝皇,無論面對多的人運境層次的修士,都可以輕鬆解決。
所以說,如果真的是澤運境侵,並且他們有天運境層次的存在或者更高境界的修士,那風運境的前景堪憂。
討論到這裡,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抑。
“哎!管他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眼下還是先把星辰煉天神石奪到手再說!”片刻之後,煉霄府君,收拾好心,說道。
易雲領悟誅仙劍意,勇猛進,一往無前,管他多強的對手,只要是攔路虎,都要被誅殺,所以易雲並沒有那種恐懼畏怯的心理,他是仍舊在思量一些事。
煉霄府君的話,將易雲拉回現實,只聽見他回應道:“道友說得在理。”
“易雲道友請看,那中央的祭臺之上,擺放的便是星辰煉天神石!”煉霄府君隨後說道。
雖然說是這樣說,但其實眼見真的不一定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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