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一個時辰的豁免權,足以讓易雲無計可施,讓他無法實施暴行。
這一次命魂花爭奪盛會,足足有八名帝皇,尤其是還有祝元帝皇這種,有很大機率就至尊的存在,被易雲擊殺,無論怎麼樣,句芒部族的臉面都掛不住,或者說是地神宮的臉面掛不住。
所以,在保證盛會繼續進行下去的況之下,他們自然要想辦法鉗制易雲,不能夠讓他再繼續為惡。
至於魔奇帝皇等四人說要易雲死無葬之地的話語,倒是不難理解。
在他們看來,易雲無論如何,也不會主出令牌的,自然而然,殺死他,便不是不可能。
份令牌,皆有靈,可以判別修士丟失令牌,是主,還是被搶奪。
其他的修士之間,相互遇到,一般都不會死磕,畢竟丟了命不值當。
但易雲,卻完全是一個另類,按照他的做風,想要讓他認輸投降,絕對不可能。
這四人,在此埋伏几天的時間,倒還真的是有不錯的收穫。
因為他們並不清楚,能夠進軍第七層的修士,是否都已經進這片空間,所以便沒有急於離去。
本來,今天是他們約定,在此等候的最後一天如果今日再沒有收穫,他們便會撤離此地,去其他地方,故技重施,可是哪裡想到,在這最後的關頭,居然讓他們等到易雲。
易雲的惡名,早已經深人心,可謂是人人得而誅之,無論是魔奇帝皇和魔封帝皇,還是龍絕帝皇和後魃帝皇,都抱持這樣的想法,即便是他們一人不是易雲的敵手,但聯合起來,未必就不能夠制裁易雲。
退一萬步講,即便最後真的不敵,那他們也可以保住命。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不進此地的修士,都燃起誅魔的慾。
當然,真的要出令牌,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一件可以輕易下定決心的事,需要有比令牌更重要的東西,需要他們去抉擇的時候,譬如生命,他們才會毫不猶豫。
按照規則,只要奪得令牌,那這枚份令牌,便會重新規劃分配,變一個人所有,與其他的令牌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也就是說,無論是主出令牌,還是被搶奪走令牌,都是那名修士手中所持有的全部令牌,而不是單獨的一枚,或者說是自己一開始就持有的那一枚。
否則的話,他們便無法得到一個時辰的豁免權。
至於怎樣才能夠知道對方有沒有獲得豁免權,很簡單,發出攻擊試探一下不就得了。
所以,豁免權,雖然是一道護符,但卻不是萬能的護符,它不允許三心二意的存在保住命,要麼一心一意保住命,要麼跟著懷揣令牌不放手,等到死亡之後被別人搶走。
如此一來,那些手裡持有多枚令牌的修士,自然而然,為“羊”,如果想要快速積累令牌數量,毫無疑問,找他們就行了。
當然,前提是有足夠強大的實力,否則的話,便是主去送菜,不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說,那些自恃實力甚高的修士,未必沒有暫不作,以免過早為眾矢之的,等到最後的時刻,再出來大殺四方,只要捕獲一兩頭羊,那爭奪到前五名,完全不是問題。
第七層的爭鬥,必定是一場龍爭虎鬥,彩紛呈的好戲。
面對蓄謀已久的圍攻,易雲一派淡定從容。
下一刻,就見到易雲的後背突然出現一件披風,然後一陣輕煙繚繞,宛如煙籠寒水月籠沙,隨即,易雲的形消失不見,在巔峰毫釐之間,玄之又玄地躲過四象陣勢的圍攻。
這件披風,自然是和同塵披風,只不過,在融祝元帝皇那一件破碎的寶,再加上被兜率紫火祭煉一番之後,它的威能再度增加,品階也提升到天運境頂階,其玄妙之更加不凡。
魔奇帝皇等四人,謀劃已經,守株待兔,佈下陣勢,卻被易雲輕鬆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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