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幸好飛鏢上淬的毒並非什麼稀奇古怪的藥,宋知斐從床頭拿出了一個羊皮箱子,開啟箱子,裡面麻麻放著各種瓷瓶,並且有標籤寫在上面。
拔下了暗,黑的加快了流,染溼了下的床單。
宋知斐從箱子中拿出一個藥,快速灑在了傷口上。越來越多的黑湧了出來,不過和剛才不同的是,一會兒之後,就恢復了原本的鮮紅。
在他幫他包紮傷口的時候,原本昏厥過去的葉蓁蓁臉上出現了輕微的痛苦表。
“現在知道疼了?”宋知斐無奈一笑,本想彈的腦門,後來見已經很痛苦的樣子,心中不忍,抬手將額前的碎髮向耳邊攏了攏。
忽然,他看到頸上纏了一紅線,應該是玉墜之類的東西。
這倒是難得,他還以為葉蓁蓁從來不會帶這種東西,正要牽著繩子看看是什麼樣子的玉墜時候,閉的睡眼忽然睜開。
“嘶——”葉蓁蓁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一睜眼對上了一雙上挑的桃花眼之後,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氣。
宋知斐放下了手,好笑地看著葉蓁蓁,“咱們的大英雄醒了?”
葉蓁蓁這才反應過來,想起宋知斐那張充滿冷峻氣息的眼睛之後,嚇得手臂抖起來,當即連滾帶爬地跪在地上。
“你這是做什麼?”宋知斐不解。
葉蓁蓁忍著手臂的疼痛,重新將伏在地上,“剛才席上民有罪,還請殿下責罰。”
宋知斐輕笑一聲,“你這是在怪本王剛才宴上罰了你?”
說著他彎下腰,修長的手指放在了葉蓁蓁的下,燭火的照耀下,果不其然看到下的皮微微泛紅,有著清晰的指印。
“還疼嗎?”
頭頂傳來一道聲音,說不上是關切還是溫,就好像是本是數九嚴寒的冬日,忽然颳起了一陣溫暖的春風。縱然凍的人們覺得這件事十分怪異,但還是沉溺在溫而溫暖的春風中。
也是如此,心中不一。
應該是常年握著兵緣故,宋知斐的拇指上布著一層厚厚的繭子,糙的接到下的皮,葉蓁蓁不自在起來,向後微微躲了躲。
“民不敢。”低頭說著,燭火照在了的臉上,纖長的睫在眼瞼投下了扇似的影。
“就在方才,本王察覺到附近有兵的靜,於是為了讓眾人安靜下來,本王才不得已初次下策。”宋知斐解釋著剛才的事。
葉蓁蓁將頭埋得更低。
其實在同樣聽到兵聲音之後便知道了宋知斐的用意,也理解他的做法。
只不過,也是這件差錯發生的事,讓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二人的關係。
伴君如伴虎,從小就聽的道理,長大反而忘記了。
狗要做,命也是要活的。
葉蓁蓁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殿下,君臣有別,之前是民不懂規矩,今後民定然會更加悉心侍奉殿下。”
“侍奉?”宋知斐聞言,俊出邪氣一笑,挑著葉蓁蓁的下,墨的眸子似乎蘊藏著整片星辰大海一樣,他湊近說道,“小丫頭,你當真知道如何侍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