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我與他是第一次相見，之前從未打過道。”
兩個人帶著疑問，來到了破浪的藏之地。
到達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天空沉了下來，幾朵烏雲漂浮在天上，將半遮半掩起來。
這裡位於城郊，是一個極為骯髒簡陋的村子，有的房屋破敗像是多年沒有人居住一般，所經過的地方到都油膩膩的，像是抹了豬油一般。
除此之外，這裡沒有一點植生長的痕跡，只有一個巨大的樹，保持著一個被燒焦的姿態，佇立在村口。
周圍安靜得可怕，甚至沒有一個人出現在街道上。
葉蓁蓁後脊有些發涼，抓住了宋知斐的袖子，小聲問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看起來像是荒廢了很久？”
“十多年前這裡是一個瘟疫隔離區，但凡是京城中出現類似發燒等症狀的人都會被拉到這裡來，定期傳送食、水和藥。後來這裡的人越來越多，逐漸出現有人爭搶藥材食的現象，人們也變得暴躁冷酷。”
“瘟疫疫得不到控制，父皇認定有員貪汙，問斬了一些涉及此事的大臣，員換了一批，這個瘟疫村開始被人刻意忘，再也沒有糧食運輸進來，這裡的人只能等待死亡。”
“於是這些人開始聯合起來鬧事，不知他們如何發現上游的水源，為了洩憤，他們開始大量自殺，然後讓其他人將他們的扔進河水中，目的就是為了讓京城乃至下游的人也染上瘟疫。”
“得知這件事的大十分驚恐，擔心皇帝問責，於是故意放了一場火，燒死了這村子的所有人。你看到地上的那些油膩膩的土，就是當年他們灑的油。那場大火燒了三天三夜，無人生還。”
葉蓁蓁心中一揪，“那個大可被陛下決了？”
“沒有。當年那件事他有功勞，阻止了京城浩大的劫難，從此升發財，運亨通。”
“怎麼會這樣……他是誰？”
“任皇后的親哥哥，任亞舟。”
這個答案讓葉蓁蓁眉地皺在一起，“難道陛下不覺得殘忍嗎？”
宋知斐淡淡開口，“當年瘟疫村記載並且上報的人口不過是百餘人，父皇當然不知道其實那時候瘟疫村已經有著一千餘人。”
一種抑沉重的覺縈繞在心頭，久久不能揮散。
葉蓁蓁並不認為皇帝真的不知。
只不過任亞舟理的這件事和維護統治的大方向不謀而合，皇帝才假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黎民在上位者的眼中，不過是草芥一般，全都能拿來被當做維護統治的犧牲品。
見葉蓁蓁此次不說話，宋知斐反握住的手，“怎麼了，被嚇到了？”
“嗯。”葉蓁蓁沒有否認。
宋知斐抬手了葉蓁蓁的頭頂，“黑暗總是會過去的，不過是時間長短未知。”
話題有些沉重，葉蓁蓁覺得有些發悶。
轉移話題，“破浪會藏在這裡嗎？這裡離京城並不遠，他應該有時間趕去更遠的地方。”
“他的確是在這裡。”宋知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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