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我……”
人好像看出了宋知斐的尷尬，率先開口，“你可以我雪姨娘。”
“雪姨娘，昨天你說我父皇未必會真心喜歡一條狗，那您知道我父皇到底喜歡什麼嗎？”
“天道無，天子有，只可惜天子的喜歡是建立在江山之上的，一旦他所喜歡的有輕微不利於他的萬里江山，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棄置一旁。我雖與你父皇打過道，可是終究不他到底喜歡什麼。曾經我以為他真的喜歡你母妃，可是我還是猜錯了。”
宋知斐一時間消化不了這麼多話，一雙黑幽幽的眼睛著不解迷茫。
可是這一大段話落在葉蓁蓁耳朵裡，卻讓微微眯了眯眼睛。
好像知道這位雪姨娘是誰了。
孃親曾經提過一，梅妃娘娘宮之後與宮中一位醫關係，梅妃娘娘落敗之後，這位醫也就瘋了。
想必母親口中的這位醫，就是眼前的這位雪姨娘。
這位雪姨娘會不會知道當年梅妃娘娘遇害的真相？
雪姨娘再次開口，“不過天子的心思能猜也好猜，他最在乎的無關就是面，你所做之事能讓這位九五之尊面上有，他必然是開心的。”
宋知斐試探的發問，“昨天雪姨娘說了一句‘你們’，不知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
“殿下為何昨天沒有問我呢？”雪姨娘一笑，目環顧著幽冷的冷宮，“我和你母妃好，希你能順遂一生，不被人所害。若是那人真心對你好，就好。我那天瞧見了你寫的字，有幾分你母妃的風骨，比起你那些皇兄們寫的還要好幾分。”
雪姨娘說完這些話，神再次恍惚起來，眼神也不復剛才的清明。
水袖輕揚，在湛藍的天空下劃一道優的曲線，舉手投足間彷彿是一個巾幗英雄。
只聽唱到：“轅門外炮響三聲如雷震，天波府走出我這保國的忠臣。頭帶金冠雙鬢，當年的鐵甲我又披在了。”
……
莫貴妃生辰之慶近在眼前，宮中的人都忙活起來，那最珍貴的花兒，最奇異的草，最罕見的人間珠寶全都如水一般的抬到了貴妃的寢宮中。
葉蓁蓁在花園中來回踱步，腦子中回想著的全都是雪姨娘零碎的隻言片語。
——最在乎的無非就是面，你所做之事能讓這位九五之尊面上有，他必然是開心的。
如今是貞維十一年，按照年齡當時葉蓁蓁也才剛滿四歲。
著實記不清在這一年中國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像本不記得有莫貴妃存在一般。
這時魚貫而出的宮走了過來，一改進出貴妃宮中時的嚴肅張。
在花園中們稍稍變得輕鬆自在，三五群的聚在一起說些什麼。
“你們方才瞧見沒有，莫貴妃在排練神舞呢，那飛天遁地、變幻莫測的，真像是神仙顯靈一般。”
“這就是你們見識了，這陛下雖然忌諱鬼怪之論，但是對仙人有關的東西卻格外歡喜。這莫貴妃無非就是投其所好，聽說為了準備這個舞蹈，已經練了小半年的時間，這才有了剛才你們見到的飛天遁地。”
“聽說前不久陛下總會去楊妃那裡留宿，不就是因為欽天監觀察到永安宮有紅雲遮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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