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寶的地方,區域特別廣大,儘管來此的修士很多,但是卻一點也不顯得擁。
每過多久,那名天劍峰的修士便將盒子切割得差不多,而眾人的目,都十分熱切地投注在一個焦點之上,生怕錯過一星半點。
隨著最後一刀落下,盒子中的東西終於是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竟然是一個彩蛋,上面用塗的手法寫著“謝謝惠顧”幾個大字,不知道是聊表安呢?還是無嘲諷。
“哎!”見此形,所有的修士紛紛搖了搖頭,非常失。
本來還以為可以看到一點刺激的東西,哪裡會想到是這樣的結局?
易雲見此形,當即就準備離開,自己前去嘗試一番,可是大鬼好見,小鬼難防,那名天劍峰的修士起初因為專注於切割盒子,沒有察覺到易雲的到來,如今失不已,抬頭一看,頓時發現易雲的影,正是火上澆油,怒上加怒,心裡極度不爽,立即就要找一個氣包來發洩怒火,於是他立即說道:“易雲,站住!”
又是冤家路窄!
易雲本懶得理他,直接和傲寒菸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
見到這樣的形,那名天劍峰的修士,更加憤怒,幾乎接近暴走,尼瑪!賭寶不順利就算了,居然還被仇敵無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於是他再度吼道:“易雲,你敢不敢賭一把?”
他這話一齣,很多前來觀戰的修士眼前頓時一亮,刺激的來了!
他們倒不是專程來此觀戰,大多數都是前來這裡賭寶,結果以失敗告終的修士,所以想要看到別人痛苦,來安一下自己傷的心靈,正是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譬如先前,那名天劍峰修士一無所獲的時候,雖然他們均是出一副失的表,但心卻是在樂,總算有人跟我一樣倒黴。
至於那些賭寶有所收穫的修士,早就已經離開這裡,回家開心慶賀,怎麼會在此多所逗留。
“哦!你想要怎麼賭?”易雲彷彿是被勾引起了興趣,於是轉頭皮笑不笑地詢問道。
“很簡單,我們就賭寶?你我各自買下盒子,然後同時切割,看誰的運氣好,如果雙方都有收穫,那就看誰得到的寶價值更高,高的就算贏,而輸的那一方便要將寶給對方;如果只有其中一方得到寶,那沒有得到寶的一方也算輸,贏的一方可以讓對方為自己的下一個盒子買單,賭局繼續;如果雙方都沒有得到寶,那就算平局,江湖再戰。怎麼樣?敢不敢?”這名修士狠狠道,像是要把心中的怒火在此刻全部發洩出來一樣。
“是這樣啊!倒是不錯的提議,可是我為什麼要跟你賭?這樣做我能夠得到什麼好?否則的話,別人要我幹什麼那我就得幹什麼,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易雲要答應的時候,他的態度卻是急轉直下,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耍起無賴。
很明顯,易雲是想得到一些好,或者說是敲詐勒索。
不過,易雲說的也是對的,總不能沒事就隨起舞吧!
聽到易雲的敲詐,這名修士雙目好似要噴出怒火一般,抑了片刻,才咬牙切齒道:“你想要什麼樣的好?”
“看你一副很誠心的樣子,這樣吧!我的要求也不高,我買的第一個盒子就由你出錢吧!”易雲一副波瀾不驚,風輕雲淡的表道。
“好,我答應你,不過這個盒子的品階必須與我買的盒子的品階一樣。”也許是怕易雲又搞什麼怪事,這名天劍峰的修士只以為機智,說道。
“隨你便!咱們走吧!”易雲完全無所謂,說完便要去挑選盒子。
“易雲,彆著急啊!讓我們幾個也跟著樂呵樂呵!哈哈哈……”就在此時,又有人前來攪局。
易雲回頭一看,發現是當初被他嚇破膽的白滄溟、季竹賢、魔羽、花念倩四人,以及另外一名黃泉魔宗的修士。
“幾位也想跟著樂呵樂呵?”易雲側著頭,像是不相信一樣,詢問道。
“當然,有這樣的樂事,劍砼道兄肯定是不會忘記我們的,是吧?”白滄溟向那名天劍峰的修士看去,然後說道。
“那是當然,如此盛事,自然應該眾樂樂,豈能獨樂樂?哈哈哈……”劍砼笑意盈盈道,彷彿已經吃定易雲的模樣。
“不錯,我黃泉明堂也想要跟著大家一起樂呵樂呵!我想易雲你應該不會拒絕吧!”最後那名黃泉魔宗的修士也自報家門,並且同樣是一副算計的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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