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玄幽帝皇、句泓帝皇等人,也不例外。
正如先前所說,易雲不久之前的種種行為,再加上他上的諸多令牌,讓其他的帝皇修士,有足夠的理由,去懷疑,這十四名帝皇修士的死,全都與易雲有關。
畢竟,其他的修士,基本上都是止步於令牌的爭奪,而不會打生打死。
面對諸多的目,易雲一副渾然未覺,沒有到毫迫的樣子,徑自落座在一個團之上,彷彿兩耳不聞窗外事,對外界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見到易雲這樣的反應,其他的帝皇修士,立刻炸開鍋,一個個神極其不善,恨不得用目將易雲活生生瞪死。
“易雲,我龍族的其他三名修士呢?還有其他的十一名道友,此事,你是否應該給眾人一個代,畢竟,這裡只是爭奪盛會,而不是煉獄修羅場!”龍淵帝皇,看著自己孤零零的影,頓時忍不住,站出來大聲呵斥道。
“正是如此!我妖族的英姿帝皇和九歌帝皇,也沒有出現,肯定是已經隕落!他們與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下此毒手!實在是可恨至極!今日,你若不給我們一個代,那邊休怪我們聯手除魔!”相苑帝皇,憤怒之前更甚,聲音如滾滾悶雷,震整個第七層。
只因為,英姿帝皇和九歌帝皇,在這一次諸多的帝皇之中,資質、才,都是不凡的存在,對於妖族來說,這兩人絕對能夠就至尊,而且在至尊之中,也是強者,如今隕落,損失不可謂不大。
相苑帝皇,平日裡與這夫妻二人,也頗有,如今知道他們隕落,自然不可能毫無表示。
至於他所說的聯手除魔,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從廣闊空間變現在的狹小範圍,句芒部族的巫修帝皇,既然沒有對此事做出解釋,那便說明,他們可以自由發揮。
至於說,進軍第八層的事,其實已經定下來,還是照舊,以令牌的數量論斷。
而且,這第八層的擂臺,本沒有什麼制。
句芒部族的巫修帝皇這樣做,也未必就沒有讓眾人聯起手來,共同針對易雲的意思。
至於是否除魔,則全看剩餘修士的抉擇。
“易雲,你又擊殺我巫族同修七人,實在是罪無可赦!天理昭彰,報應不爽!如今,正是你償還的時候。”句泓帝皇,也冷冷說道。
氣憤歸氣憤,但對於易雲竟然有手段,能夠在豁免權存在的況之下,斬殺十四名帝皇,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易雲,你公然挑戰居英山的規則,實在是膽大包天,如今,你是不是無話可說?但別以為你裝啞,就可以撇清一切的罪責!”玄幽帝皇,也加到討伐的行列之中。
一時之間,易雲為千夫所指、萬人唾棄、人神共憤、天理難容的存在,其罪惡,簡直是罄竹難書。
三十五名修士,已經非常有默契地,將易雲團團圍住,將他的生路,全數封死。
只待一聲令下,他們便會立刻手,朝易雲發起攻擊。
這形,真如烈火烹油之勢,劍拔弩張,氣氛凝重到極點,哪怕是一粒火星的掉落,也足以引起燎原之火。
對於這一系列的變故,易雲的形,竟是紋不,彷彿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無比的淡定從容。
“你們若是不怕死,就上來吧!”易雲並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麼,而是簡單直接地說道。
畢竟,人的確是他殺的,自然不會不承認。
雖然做不到問心無愧,但易雲至心懷坦。
“既然你死不悔改,那就到地獄去向其他的道友賠罪、懺悔去吧!”易雲這樣做,等於是承認所有的罪行,都是一人所為,並且還無比囂張,所以相苑帝皇,當即便不再忍,起手便攻。
“易雲惡魔,伏誅吧!”龍淵帝皇,長喝一聲,也隨即出手。
玄幽帝皇、句泓帝皇以及其他之前,嗆大聲的巫修帝皇,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打算讓龍淵帝皇和相苑帝皇去打頭陣,他們想要看一看易雲的實力,究竟如何?畢竟,易雲在前面的幾層肆意逞兇,他們還不怎麼在乎?但進第七層之後,易雲竟然還殺死了那麼多的帝皇,尤其是這其中還有九歌帝皇、英姿帝皇以及龍誅帝皇、龍痕帝皇這樣的存在,這足以說明,易雲的實力,要超乎他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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