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你是......”
沈栩安看楊韻提到翻下屋簷，一時間還是有些愕然。
弒父？
著實有些驚世駭俗。
“時候還早，不如我給栩安你講個故事吧？”楊韻一邊手在窗戶紙上濡溼出一個孔來，一邊將手裡的竹管了進去，裡道：“從前，有這麼一對兄妹......”
青煙自竹管送進了屋，一間屋子，兩間屋子，迷藥逐漸擴散，故事也隨之展開。
講到月枝頭時，楊韻了眉心，推開了屋門，步進去。看門口的沈栩安不，楊韻兩指挲著劍，笑道：“栩安，我不殺他，他必會為了自家阿姊殺我，既如此，我都得先下手為強。”
床幃一掀。
躺在床上的，赫然是昏睡著的白九鉞。
“那白氏呢？”沈栩安問。
“自然也是要死的。”楊韻笑容散去，神冷漠至極，“白氏害我妹妹命，我一命抵一命，不算過分。”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白九鉞甚至沒睜眼，就已經斷了氣。
而等到完手，楊韻又跑去了隔壁，將白氏揪了過來。
一盆水澆下，白氏便從迷藥作用中清醒。看到床上已經斷了氣的白九鉞時，陡然發出尖來，雙手猛烈地撲打著邊的楊韻。
“你個畜生！”
“你不得好死！你個畜生，你竟敢傷我阿弟！！”
白氏撕心裂肺地喊道。
“夫人，不單單是你阿弟。”楊韻鬆手，任白氏跌坐在地上，“瞧我多心，今日送你與你阿弟一道上路，也好讓你們在黃泉路上有個伴，不至於孤單。”
“來人！快來人啊，這個外室子殺人了！”白氏掙扎著想要往門口爬，卻楊韻一腳踩住了襬，彈不得。
“不用喊了，夫人，這滿院子的人都睡了，沒人來救你。”楊韻垂眸看，欣賞著狼狽模樣，說：“我與妹妹在那兔子林裡，也曾這般惶恐害怕，但誰讓老天爺垂憐，我死裡逃生回來了，既然我活著......夫人，有些人是不是就得死了？”
“我早該掐死你，我早該掐死你！要知道你這小畜生能長今日——”
楊韻一把撈起白氏，自後抱住，將劍握進了手裡，“夫人夢魘了這麼久，誤將阿弟認作了怪，倒也合理，待到誤殺阿弟後，又因此震驚回神，自責不已，以命抵命。”
一語畢，楊韻握著白氏的手，反手抹了脖子。
“看樣子，禮你不需要我幫忙。”沈栩安著帕子走過來，抬手將楊韻臉側的跡拭去，“天快亮了，咱們該回去了。”
“不覺得我心狠手辣？”楊韻丟下白氏，整理著袖擺與沈栩安出門。
“你若不心狠手辣，今日躺在這裡的，只怕就了你。”沈栩安側眸看了眼月下的兩，眉頭微皺，“只是，我說好了給你磨刀，卻只做了看客，多缺了點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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