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銜月了筋骨,已經準備上場。
與此同時,一片譁然——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努爾居然在決勝關頭收回了套馬杆,選擇退場。
他一臉不甘,把青竹白玉索還回了易銜月手上。
“都怪朕的青竹白玉索到了極限,限制了努爾的發揮。”
看破不說破,找格桑要了跟新的套馬索,給這人一個臺階下。
那幾個急得跳腳的藩國首領,被努爾一瞪,全部噤聲。
努爾的眼神中夾雜了一微量的激,和憐憫。
大燕國君現在上場,可要慘了。
場中的汗寶馬經過前邊一斗,熱好了子,大發。
馬蹄子用力地踏著地面,朝人疾馳而來。
易銜月靈巧轉,移至馬匹後,挑釁地吹了口哨。
“喲,模樣看著雪白可,還是個小夥子呢。”
易銜月揮著手中套馬杆。
“這馬真兇啊!就大燕國君這板,哪能拽得住。”
“可不是嘛,他個子這麼小,還要踩著腳蹬看。”
小首領們趁著努爾下場更的功夫,嘰裡咕嚕吐槽了一通。
這幾種語言與朝雲語有相通之,裴克己聽懂大概。
他握了手中的佩劍,思量著如何出手。
易銜月扔出了第一杆。
偏了——
又揮,馬兒閃避讓,輕鬆躲開。
再試,依舊輕過馬。
這樣的績或許在常人看來還算不錯,但比剛才努爾一發即中,遜不。
場外唏噓之聲四起,毫不掩飾對大燕國君的嘲笑和揶揄。
裴克己指尖都得泛白,幾人到威,自覺放低了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