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易棟的視線定格在眼前人著的明黃龍紋袍上,那刺目的金黃如此灼灼。
著龍袍之人,居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后妃易銜月。
已經失心瘋的他,啊啊地了幾聲,完全無法理解這番話,但仍會被皇威鎮得抖如篩糠,跪地磕頭求饒不止。
依稀能辨別出他口中喃喃著易涓涓的名字。
易銜月“嘁”了一聲,自覺無趣,來兩位獄卒了結了這個作惡多端的男人。
·
宮,宗人府。
宗令看著被押送進來的肅王裴克己,心唏噓。
為一個皇室遠親,他深知宮廷鬥爭的殘酷無,也是看著裴禕、裴克己兩兄弟長大的。
同樣都是皇家最珍貴的脈,都是太上皇的骨,這位二皇子所得待遇未免也太薄了些。
這事,太上皇單罰了裴克己一人,聽說連訓都沒訓皇帝一句。
哪怕他是皇家面有損的直接原因,這等懲罰也太屈辱了。
“......肅王裴克己,辦事不力,有損皇家名譽,特令足宗人府一月反思,每隔三日由長兄裴禕代父懲以三道鞭打為訓誡,欽此。”
宗令宣讀完太上皇旨意,肅王未有多大反應,冷峻著一張臉,徑直往閉室走去。
“肅王爺,請留步。”宗令還是喊住了他,“您可知閉是什麼條件,常人都難以忍......不如臣代您去陳,或許能有所轉機。”
那裡並非太子府設立的靜思堂一般仁慈,有床、有桌、有熱飯的,只是單單的閉門思過。
自宗人府創立之初,為嚴明宗室法度,閉室的條件被刻意打造得十分艱難。
那是一間冷溼的小房間,幸運的話有幾枯乾稻草剩下,聊以取暖。
加之宗人府許多都是沾親帶故的,辦事效率不敢恭維,送幾頓飯菜,也只能由裡邊人自己挨著。
裴克己斂目,從容自若道:“不必。本王心甘願為領罰,謝過宗令勸告。”
宗令見他心意已決,也不再阻攔。他作為宗人府管事的,為肅王暗中多提供些優待也不是難事。
肅王走遠,宗令吩咐下去,“他份高貴,了宗人府都一視同仁,按樣來辦吧。就是每日多送些清水進去,畢竟皇帝會過來施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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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養心殿。
易銜月聽回宮的小順子稟告,人被他放在城善堂附近,其餘太監並未疑心,也沒有多問。
小順子心中高興,激皇帝仁慈,放了文常在一條生路。
郭公公不想打破這主僕神的難得好,意味深長地了小順子一眼:“你是個忠心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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