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鄒皇后這頭剛訓斥完幾個嬪妃，轉而便看向一旁的德妃。
德妃扮出一副病仄仄的樣子，主上前行禮：“皇后娘娘妝安。”
“本宮聽說，陛下的夢魘是從你這裡開始的，德妃，你作為修道之人，沒有半點預料，也並未提供什麼辦法，你在雲升觀，都學了些什麼？”
鄒皇后凝視著德妃，半認真半說笑地問。
德妃也不惱，反而更加恭順：“皇后娘娘批評的是，臣妾的確才疏學淺，且近日一直病著，沒能為陛下分憂，是臣妾的失職。”
鄒皇后好似一掌打到了棉花上，心裡總覺得不對勁，面上又不好表現出來，只好拿出中宮皇后的姿態來告誡。
“那就多加鑽研吧，可千萬不要琢磨什麼旁門左道了去。”
德妃心頭冷笑，若論栽贓，鄒皇后還真是一把好手，真實況如何一概不論，只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將與豫帝夢魘的原因扯在一起。
不過，高芩煙也並非是能逆來順，讓們隨便潑髒水的人。
“臣妾謹遵皇后娘娘教誨，只不過，此事與已故的惠妃關聯頗深，臣妾也不好勸說陛下。”
提及“惠妃”這個名字，很明顯鄒皇后的眼神閃了一閃，不過只是轉瞬之間，就恢復了正常。
“惠妃又如何？便是真有兇魂，你來做場法事不就好了嗎？”
德妃卻搖搖頭：“皇后娘娘，做法事也該有個由頭，可惠妃的由頭是什麼，臣妾的確不清楚。”
提起這件事，正常人或許都是好事的心態，這點很明顯能在其餘嬪妃的臉上看出來。
唯有一人神態會有異常，那便是殺人兇手。
其實德妃方才提及惠妃，並不是為了警醒皇后，當然，神態真正異常的，也並不是。
“或許......曹淑儀，你有什麼頭緒嗎？”
突然被德妃點到名，立在角落中的曹淑儀明顯子震了震，眼神霎時慌了一瞬。
“我能有什麼頭緒？德妃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主子，冷靜些。”曹淑儀後的弦止趕忙提醒，這才將的緒安住。
德妃不聲地笑笑，轉過頭不再去看：“曹淑儀別張，我只是隨便問問。”
鄒皇后見狀，趕忙出來打圓場：“好了，沒什麼事你們就回各宮去吧，本宮乏了，陛下待會也該下朝了。”
“是。”
“是。”
一眾嬪妃應聲，便各回各宮去了。
容絮跟在德妃後，略有些不解：“娘娘，咱們既然要想法子抓們，您方才怎麼還跟們說起此事呢？萬一們這幾日把證據銷燬了，咱們後面如何查啊？”
德妃擺擺手：“們自然是要銷燬證據的，只是越是這個時候，們越容易自陣腳，到時問出實的機率也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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