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白清靈瞳眸泛著水，低聲祈求，“求你…別救我…真的，不想活了…”
“不聽不聽！”
白芸芸歪頭，不看可憐兮兮的眼神，“四弟弟，你快給喂藥！快點！”
白清靈祈求的目又移向白棠玉，“你不是，很想我死麼…”
白棠玉持藥丸的手一頓，對上求死的眼神時，他也紅了眼眶，終究著說出：“你吃藥吧，乖…”
好久，他都沒有說過這個字眼了。
還記得上次聽到，是熱期間，他哄喝薑湯，一口一聲‘乖’，滿滿寵溺。
終於，又聽到了。
白清靈鼻間泛起酸楚，下輕輕抖，聲線都忍不住哽咽了，“不要…”
“吃藥，聽話…”
白棠玉試著將仙丹送到邊，卻見閉不啟，側頭默拒，他痛心的問：“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吃藥？你說，我都做。你好好活著，好不好？”
如今才聽到這話，白清靈心中滿是悲慼。
遲了。
太遲了。
“你是不是，很恨我？”
白棠玉輕的手住的臉，眸眶盈滿熱淚，“我不聽你解釋，不信你，把父親的死怪於你，還一心想殺你......是因為恨我，才不想活麼？”
“不…”
白清靈抿搖頭，先他一步，悲痛落淚。
“嘔…”
因為悲傷過度，腔間滿上一腥甜氣息，沒有忍住，啟，嘔出一小口。
“清靈…”
白棠玉用拇指拭邊的沫，邊邊落淚，看著心的人如此可憐，他心痛無比。
忽然，他將藥丸塞進口中，又將仙泉水一同飲進，低頭，捧住的下，含住了的瓣…
清冽的仙泉水與仙丹被他送的口中，微微沖淡裡的腥甜氣息。
白清靈眉心微顰，著眼前，放大數十倍的他那雙掛著淚珠的睫，眼角淚。
白芸芸見證此刻畫面，心頭微微激，終於也出大姐姐心滿意足的笑容。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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