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
山間溪澗邊，白棠玉手心捧著一把溪水，小心翼翼的送到白清靈邊，“清靈，水來了。”
此時的白清靈虛的靠在白棠玉肩頭，雙眸瞑閉，柳眉微微顰蹙，毫無的一不，好似連啟的力氣都沒有了。
“清靈，醒醒。”
白棠玉掌心的溪水逐漸從指中流盡，看著懷中奄奄一息的人，他心痛如刀絞卻無能為力。
白棠玉只好再接一掌心的溪水，先含進口中，再含住的，送口中。
“唔。”
如此反覆幾次，白清靈才頭微，嚥下口中清泉，抖著啟了啟，“棠玉…”
“我在，清靈。”
白棠玉大拇指細心的拭著邊的水珠，黑眸深深凝那張蒼白如紙的小臉。
儘管抱的很，卻始終覺得，隨時會在他懷裡消失，永遠離他而去。
沒有多時間了。
他不知道，還能像這樣，看著多久…
所以每一秒，每一瞬間，他都要深深的看著，將烙印在腦海。
“你說過......我陪你，一世百年......不嫌你生老病死......你許我，一世深......不懼我，妖形怪狀......對嗎？”
白清靈已經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口中卻始終喃喃著，曾經的白棠玉對許下的海誓山盟。
那是前世的白棠玉，不是現在的白棠玉。
現在的白棠玉，看著心的人深深記掛著前世的承諾，心中只有說不出的酸楚與懊悔。
他已經哭過一場了，卻始終，控制不住眼淚，控制不住聲音的發......
“對，我不懼你，妖形怪狀…可你，還能陪我一世百年嗎？”
白棠玉抖的指尖輕瓷白如玉的臉龐，心痛到窒息，“你本，都不想活......如果，是前世的白棠玉，你會為了他活下來，對麼？”
這一世的白棠玉殘暴無，傷至深，不配為他而活…
是這樣麼？
如果，是前世那個明知是妖，也義無反顧上的白棠玉，一定......會為了他而活吧？
“好累…”
白芸芸虛無力的吐字，“600年，好長......等待，好辛苦......”
“是，你辛苦了。你應該，很後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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