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也在白棠玉的夢境裡查到了妖丹的下落。才知道,白棠玉已經把所有的妖丹都給了樑上紅狐,他手裡已經沒有妖丹了。
按照計劃,花娘從白棠玉的夢境裡出來之後,查到妖丹的下落,就要殺了白棠玉。
可是,當這次站在白棠玉的跟前時,對他卻沒有那麼濃重的殺心了。
花娘,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他。
等的問題得到解答後,再殺了白棠玉也不遲。
所以,在白棠玉悠悠醒來之時,他也很詫異......自己居然還活著。
“白棠玉,你可知,我為何還沒有殺了你麼?”站在隔壁房間,與他隔著一面鏡子的花娘問道。
白棠玉深知自己的夢境一定被窺了個,也很清楚做了很長的一個緬懷的夢。
夢裡,是他跟清靈的過往。
這些過往,白棠玉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會夢到了。
在失去清靈之後,午夜夢迴,他對清靈的思念跟意都會更深。
因為,他夢見了清靈,夢見了與經歷過的那些過往。
也因為,他知道自己快死了,所以這次的夢,實在太清晰了。
“白棠玉,你為一個道士,上一隻妖,不覺得自己有辱道家門楣麼?”花娘故意這樣問。
對面的白棠玉還是與之前一樣,死氣沉沉,一聲不吭。
花娘很想知道他的態度,因此故意激他,“不過就是一隻下賤的鹿妖,你把當寶一樣的捧著。殊不知,那白清靈在徐通的指示下,上過多人的床,被千人騎......”
“住!”
終於,在侮辱白清靈的時候,白棠玉有了反應。
“你沒資格,說一個字!”
抬頭,他那雙眼裡滿是狠,出的殺意也恨不得將碾碎!
“我為什麼沒資格說?”
花娘就樂意看到白棠玉維護白清靈的那勁兒,笑了出來,“我跟白清靈也不是沒接過。正好,接的那一次,我親眼看著進了一個男人的房間,就為了幫季家爭取到那塊地皮。這樣的事,做過可不止一次。”
“妖孽,再汙衊一個字,試試!”白棠玉咬牙切齒,使勁渾力氣雙拳。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境艱難,他非要殺了這隻妖不可!
“所以,你一個道士,為什麼會上一隻妖?”
花娘不再激怒他,而是喃喃問道:“你都已經知道,為了一塊地可以陪人睡一晚,也知道,與害死你父親的徐通曾是一夥......這些,你都不在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