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撐著病累了一天,實在沒有氣力洗漱,偏偏侯爺又有著不讓下人進院子的規矩。
故意示弱,想央他同意喜梅進來服侍。
想得簡單,可顧昀琛卻想得複雜。
紅燭暖黃,忽明忽暗,清冷狹長的眸底漸漸浮出玩味。
他想看看陳先是積極送藥,後又蓄意勾引,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好。”
陳見他答應,邊漾出梨渦,正要說出喜梅名字,人再一次被打橫抱起。
顧昀琛推門走到後院,復走進一假山山。
甫一進去,暖融融的白水汽撲面而來,牆壁上鑲嵌著千百顆夜明珠,映著溫泉池的活水,照得一室明亮。
陳臉暖了幾分,雪腮染上玫。
“洗吧。”顧昀琛放下,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目深意地看著。
陳下意識張起來,“你你你......喜梅呢?”
——你洗沒呢?
顧昀琛心中冷笑,這姑娘倒是大膽,竟邀他同浴。
他揭開喜服,“我也未洗,一同吧。”
陳瞪圓了眼睛,檀輕啟,出兩顆貝齒,如驚的兔子。
是問喜梅呢,不是問他洗沒呢?!
縱使對顧昀琛沒有男大防,可也不會大膽到和新婚夫君共鴛鴦浴。
下意識想要離開,可是醺了暖風后,雙更加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顧昀琛揭開繁瑣喜服,長一,浸在暖池中。
喜服之下並非看上去的單薄,反而縱橫著刀疤的後背壯有力,薄而堅韌,看著就很有氣力的手臂能足足有大那般。
雖有疾,可是看上去比尋常男人還要剛。
陳想起了外面那些人說凌驍侯的汙言穢語。
若是現在轉頭離開,會不會讓他誤以為嫌棄他不能行事,看不起他?
想到這,握了握拳頭,的小臉鼓了鼓:
陳,你可以的,做人要知恩圖報,你不能傷了恩人的自尊心,反正你們已經是夫妻了,一起沐浴也沒什麼!
想到這裡,才呼了口氣,玉足踏著深水池的水面,一腦鑽了進去。
“噗通!”
顧昀琛回頭,見水面看不到人,暗道一聲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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