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氏氣得手腳發涼。
這丫頭竟然是怪氣說為老不尊,仗著是嫡母便拿腔作勢,企圖以養育之恩凌駕在忠軍報國之上!
沈氏怒拍桌子,“大膽陳氏,竟挑唆老和侯爺的關係!來人,家法伺候!”
小廝拿來了沉的木板,一板子下去就能要人半條命。
陳面如常,站得筆直,通禮儀姿態連宮中最嚴格的的教習嬤嬤也挑不出病。
陳芸芸勾一笑,只當陳在強撐,眼底滿是得意。
這大姐姐真是個蠢的,以為嫁給顧昀琛就能耀武揚威了,殊不知這侯府早是老夫人和顧琅玉的侯府了!
“好熱鬧啊!”
一道清雅的聲在影壁後響起。
接著,一道高貴不可直視的影被一貫人眾星捧月地擁簇進來,子冠高束,玉臉,雪頸直肩,穿戴一的金飾寶石在下散發著璀璨芒。
竟是昭長公主!
——先帝最寵的兒,當今陛下最敬的皇姐。
沈氏表一變,當即起堆笑相迎,“不知殿下回京,臣婦有失遠迎,家中奴僕沒有規矩,竟也不通傳一聲。”
“無妨,是本宮聽聞和侯爺婚的訊息,一路從刺桐港回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天,想給一個驚喜,便只通知了侯爺。”
沈氏心中一涼,“殿下認識臣婦兒媳?”
“本宮是看著長大的。”昭拉起了地上的陳,親暱地點了點的鼻尖,“三年未見,我們果然出落得更加漂亮。”
陳水眸溼潤,一頭撲進了昭懷裡,“昭姐姐,我以為你還生氣,不會來了!”
“我最疼的就是你,哪能真生你氣。”
說著,昭摘下了冠上的金簪,戴在了陳的頭上,“這本是及笄時父皇贈給我的,如今我贈與你,見此簪如見君王,便是玄兒也不得你。這新婚賀禮,可還喜歡?”
陳心中湧上暖流。
祖父被誣陷時,冤無門,便把昭也怨上了,二人為此大吵一架,從此不再往來。
幾個月前,修書一封送去刺桐,未曾奢能原諒,可沒想到竟真的回來了。
故人重逢,其樂融融。
被晾在一邊的沈氏和陳芸芸又怒又酸。
尤其是看到陳頭上明晃晃的髮簪,只覺得分外刺目。
昭餘看到一臉複雜的顧琅玉,黛眉一擰,旋即開口,“本宮備了一套刺桐文房四寶,留給世子爺把玩,順問婚好。”
親疏之別,三歲孩也能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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