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陳瞧行比往日遲緩,黛眉一擰,“洗梧,你怎麼了?”
“回夫人,奴婢無礙。”
“可你的不對勁。”陳蹲,不顧洗梧的躲閃,開的,只見細白的小上布著一片青紫,目驚心,淤青之上還有幾道筆直的,不難猜到是鋼尺反覆重擊所傷。
陳嘆了口氣,沒問這傷如何來的,拿出一盒舒痕鎮痛的藥膏給了,“好好養傷。”
等洗梧離開,喜梅抿,“夫人,您說這可是侯爺罰的?洗梧奉命保護您,可是昨日卻讓您陷囹圄。不過侯爺也未免太狠心了,那傷看著嚇人,可見下手不輕呢。算了,不管了,這藥是容夫人拿來的,奴婢擔心這湯藥有問題,可要送去檢查?”
陳還想著洗梧的傷,淡淡道,“不必了,容姐姐不會害我。”
說著,就拿過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說來也奇怪,這藥喝下去沒一炷香的功夫,陳就覺得子沒有那麼乏累了,像是舒展了筋骨後般的舒暢。
喜梅也暗暗驚喜,“夫人您臉好多了,看來容夫人的偏方當真有效,是奴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鏡中,陳斂眸。
這些年爹孃為了的病沒走訪名醫,可是始終不得好轉,只能用藥吊著,冬日天冷時更是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可容姐姐卻在不曾診脈的前提下,提供了對症的偏方,讓神大好,這世上當真有這麼巧的事嗎?
陳覺得,容姐姐的份不簡單。
一個小丫鬟走進來,湊在喜梅耳邊說了什麼。
喜梅眸一驚,忙稟告:“夫人,昨天晚上您回來後沒一會兒,就有人一直在畫春堂外守著,聽說是太夫人下的令,侯府昨夜進了刺客。”
“進了刺客?”陳重複了一句,總覺得哪裡不對。
看了眼刻,已經是巳時一刻了。
如今查明瞭霍櫻厭食一事也順藤瓜找出了謀害兄長之人,沒有必要在留在白鷺書院,理應和周院長告別。
此事侯爺是知道的,心裡也有了底,於是如往常一樣換好了男裝,就在喜梅的掩護下從後門離開。
不料,親眼看到了外面圍著的守衛後,才警覺起來。
侯府兵力多心中是清楚的,若府中真的進了刺客,豈不是應該著重保護侯爺、太夫人和世子嗎,怎麼這個有名無實的侯爺夫人反倒了重點保護件?
“夫人房中的鮮花該換了,你為何不讓我出去?”畫春堂的門口出現了一陣嘈雜。
陳藏在巨石後看去,就瞧見是二等丫鬟香秀抱著不新鮮的花要出去,卻被守衛阻攔。
守衛肅容,“我等奉太夫人令,保護夫人安全,閒雜人等不得擅自進出,姑娘請回吧。”
陳察覺出其中貓膩。
這哪裡是保護,分明是。
不過太夫人這是要做什麼,侯爺不過才裝病幾日,就這般心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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