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侯爺，這是葡萄果釀，稍稍有些酒味，但是不醉人。”陳貝齒咬著下，心中懊惱，破天荒想喝點小酒怎麼就被撞破了呢？
而且顧昀琛一“夫人”，怎麼總覺帶著幾分調侃打趣。
打趣？顧昀琛這樣的人？
搖了搖頭，把這個可怕的想法從腦海中甩了出去。
顧昀琛坐下，自然而然地拿起了邊上的空碗筷，夾了一筷子魚。
他在塞北征戰，就靠著辣椒暖，因此練就一副能吃辣的舌頭和腸胃，“你沒出過長安，怎麼會蜀地的菜？”
“是祖父疼妾，為妾請來了不名廚教學。”
“大家閨秀不學紅學做菜？帝師還這是有教無類，因材施教。”
“臣妾紅也不差。”陳似有意為祖父辯解，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羊皮抹額，“這是妾繡的，本想著了秋再給侯爺的。”
顧昀琛看著手中的羊皮抹額，眸淡淡，“只有姑娘冬日才戴抹額。”
陳以為他不喜，“侯爺不怕冷，值夜的侍衛或許用得上，侯爺不如就賜給秦虎秦豹吧，也算盡其用，這抹額不費功夫，改明兒我在做一個湊一雙送給他們兩兄弟，也算是勞他們忠心護主。”
秦虎秦豹就在附近，聽到自己的名字後，他們就抻著脖子細聽，得知自己有新抹額了，而且還是夫人親自織的，得都要飄到天上去了。
然而房間裡的男聲把他們都拉回了地面，“不必，本侯已給他們二人備好的過冬的帽子，侯府一貫勤儉，你這抹額雖然針腳簡陋但是勉強能戴。”
說著顧昀琛就戴在頭上。
羊皮抹額大小剛好，綿的羊絨裹在頭上不箍也不會空檔，玄表面沒有寶石點綴，是用銀線繡了一幅鶴舞九天。
顧昀琛心中一笑，很是喜歡。
與畫堂春氣氛不同，舒雲閣那邊已經一團。
陳芸芸砸了一對花瓶不夠，還把一副前朝名畫撕了，侍候在一旁的婢齊齊跪在地上，心中暗道如果紅菱姐姐在就好了。
陳芸芸在閨中脾氣就大，尤其是過去三年，沒有了大姑娘的制，了長安城出了名的貴，往日有任何不順心都要回來發洩一通，只有紅菱能勸好，甚至有時候紅英等被責罰，也都虧了紅菱幫著說話。
如今納妾這事了陳芸芸逆鱗，今晚們怕是免不了一場毒打了。
紅英是這裡年紀最大的，試著上前勸，“夫人，紅菱心中念著您的好，就算是往後有了恩寵也都仰仗在您的雷霆雨之下。”
“恩寵？還想要恩寵？”陳芸芸面鷙，一掌摑在紅英臉上，“你說，你們是不是也存著給世子當通房的心思！是不是也想踩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紅英生得瘦小，被這一掌打得直接倒在地上，手臂剛好落在了碎瓷片上，青灰的袖子頓時染了紅褐。
陳芸芸嫌棄地看了一眼，見沒傷在臉上就放心下來。這若是傷在明顯的地方，被太夫人和世子看去，只怕會引起不小風波。
第二日紅菱來敬茶。
紅菱眼眸一轉，瞧見紅英眼睛腫腫的，故意失手打翻了茶，溼了紅英一袖子。
紅英吃痛地捂住手臂，青褐的料滲出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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