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十六年前,夏家為了救先帝,滿門壯烈,只留下了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這個嬰就是夏玲瓏。
皇室追念夏家功勳,夏玲瓏由當時尚是皇后的孫太后養,賜儷郡主,並許諾一生榮華,婚姻自主,不外嫁、不和親。
這對一個子來說,可謂是極高的榮耀和面。
當時先帝和孫太后關係並不融洽,多虧了夏玲瓏的出現,二人才有所緩和。
先皇駕崩後,夏玲瓏自願去皇陵守孝,直到近日才回京,大曜以孝治天下,此舉得到了在場滿朝文武的稱頌。
無論從家世、才華、容貌和寵程度夏玲瓏都是長安眷中無人能及的,就連昭長公主都遜一籌。
夏玲瓏謝恩後,沒等皇后發話,姚玉湘笑盈盈開口,“太后娘娘真是好福氣,陛下龍章質,郡主孝心備至,有這樣一雙兒著實令人羨慕。”
孫太后笑,“玲瓏這孩子才不讓哀家省心,誰今後若是娶了真夠鬧騰的。”
眾人都知道越是親近的關係,才越會說這樣的玩笑話,孫太后如此調侃夏玲瓏,足以見得其當真是得皇家寵。
在座的不太太都了求娶玲瓏的心思,不得給男賓席的兒子使眼。
姚玉湘笑聲清脆,“郡主容貌才氣都是一等一的,偏偏子又單純爛漫,多人不得能這樣的仙子攜手一生呢。太后娘娘您這麼說,這可是捨不得郡主出嫁?”
夏玲瓏掩面,跺腳,拉著孫太后的袖撒,全然是小子的憨模樣。
孫太后被哄得高興,“姚嬪利,難怪寒山居士收你為徒。”
因為夏玲瓏的出現,這場皇宴有了幾分家宴的味道,拘束的群臣也漸漸放開了,心中對夏玲瓏的好更甚。
姚玉湘淺笑,目看向了陳,慨道:“今日看到郡主舞姿,倒是讓臣妾不自地想到了幾年前凌驍侯夫人的舞,同樣驚鴻一瞥,著實讓人記憶猶新。”
陳正低著頭,像是明人一樣,小口小口吃著面前的菜。
突然被拉到眾人面前,也沒慌張,不疾不徐地嚥下了裡的東西,抿一笑,“姚嬪謬讚,臣婦不敢和郡主比擬。”
“三年不見,侯夫人容更盛當年呢。”說話的是夏玲瓏,出一排貝齒,笑得毫無心機,宛如一隻溫順的羊羔,“早聽聞夫人寫得一手好字,方才又瞧見你手拿錦盒,莫非今日賀壽之禮乃你親筆的字畫?”
陳搖頭,“回郡主,臣婦才疏學淺,深知自己的字畫上不了檯面,特意託人找來了一張寒山居士的《蓑垂釣圖》,恭賀太后壽辰。”
說著,一太監捧著錦盒走了進來。
賀禮統一由務府接手,檢查禮品中合規後,再送到貴人面前。
在場的人一聽到寒山居士的名諱,當即都長脖子張。
寒山居士的字畫以寫意著名,用極簡的線條描繪出栩栩如生的畫面。
畫軸展開,淨皮宣上寥寥數筆就展現出一穿蓑的老者在雨中垂釣的悠閒之景,荷葉落雨,殘秋寂寥,悲景之下發襯出陶然悠哉的樂,陶淵明筆下的桃花源不外如是。
孫太后滿意點頭,“果然是大師,看了此幅圖畫讓人心曠達,樂在江湖。凌驍侯夫人有心了,賞!”
這時,人群中有人眼尖,“這畫上似乎不像是真跡。”
一石激起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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