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孫太后壽宴上,陳沒有看到昭出席,心生奇怪,打聽之後才知道原來是病了。
究竟是得了什麼病,竟然連孫太后的壽宴都推掉了?
陳連早飯也沒來得及吃,就匆匆去了長公主府。
病榻上的子頭髮稀疏焦黃,眼球凸.起,眼下泛著一圈濃濃的烏青,顯得整個眼眶宛如一個黑窟窿,雙頰深深地凹了進去,瘦得似乎只有一層皮,哪裡還有半分康健時的姿容明麗,風華正茂......
陳呼吸一滯,“這是什麼病竟然這麼霸道,一個月不見怎麼瘦了這麼多?”
昭見到陳來了,乾涸蒼白的瓣有了幾分,“這病來得兇猛,本以為過幾日就能好,誰知道越來越重......,其實你就算今日不來,我也想請你過來幫我個忙。”
“姐姐,你我之間還客氣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淵哥兒,待我去了,你記得幫我多照顧——”
“呸呸,姐姐長命百歲,”陳飛快截住了後面的話,“淵哥兒是你兒子,你要親眼看著他長大人,結婚生子,這個忙我不幫。”
昭嘆了口氣,“我的我知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我時日無多了,宮裡的太醫都來診了個遍,說是傷寒之症,可是用了不方子都沒有作用,反而日漸嚴重。淵哥兒才學,我正想給他找一伴讀,現在來看是不能了,你多幫我留意留意......”
陳蹙眉。
這病來得著實蹊蹺。
昭自小習武,素來朗,認識這些年別說發燒傷寒,就連頭疼腰痠的症狀都從未出現過。
好端端的,怎麼會一下子病得這麼嚴重?
又問道,“宮中的醫大都是杏林世家,宮之後診治的病症也,倒不如請江湖郎中看看?”
“請了,郎中們都說病骨髓,藥石無醫。”
房間中的空氣格外抑。
那個昔日自信開朗的昭如同一隻乾枯的薔薇花,浸泡在一灘死水中。
陳握著手心,開始回憶書中的容,並沒有昭病死的劇。
難道是因為的改變,導致了一些人和事的變化,從而間接影響了昭嗎?
這個認知讓渾發冷。
找郎中治病的事陳會安排,但是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昭的求生意志。
抓住昭的手,“姐姐,如果你去了,駙馬再娶,新夫人會如何.待淵哥兒?就算是個好的,可是畢竟隔著肚皮,哪能有你親自照顧更讓人放心?”
聽到這,昭渙散的目漸漸聚在一起。
陳見有戲,越發撿心窩子的話說,“有了後孃就有後爹,等駙馬和新夫人有了男孩,淵哥兒的日子只怕更不好過。這偌大公主府都是姐姐心替淵哥兒籌謀的,你可甘心拱手讓給他人?”
昭呼吸變得重,“駙馬不是這樣的人......他待我一向很好。”
昭病痛地.一聲,捂住了額頭,襯得袖口空的手腕出一截,上面有著淡淡的青紫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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