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不知道那張被譽為“長安第一人”的穠豔臉上,會是怎麼彩的表。
想想就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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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漸行漸遠。
陳也收回了探究的視線。
剛才觀夏玲瓏妝容緻,又見其簾時,手腕出一層雲霧紗。
如此盛裝,可卻並未聽聞城今日哪戶人家舉辦宴會。
許秋爽也觀察到了這細節,疑道:
“夫人,方才郡主裡面穿的可是雲霧紗?這料子一尺可值百金,哪怕是京城貴在夏日時也不常常穿出來,生怕髒了皺了。這郡主當真是豪奢,竟然當冬日的襯穿。”
一頓,臉上一紅,“也聽人說,富貴人家會把這紗料做寢給妾穿,以增加床笫趣,當真是暴殄天!”
陳了許秋爽的頭:
“好了,不管了,現在要的是證明春花的清白。”
許秋爽垂頭一嘆,“要是之前發生這樣的事,我大可去求我爹爹幫忙。可惜最近他生意不順,許多人都踩高捧低,不肯與他合作,那些做的也是勢利眼,平日裡稱兄道弟,遇了事就了頭烏。”
陳知道許秋爽家境不錯,不過並不知道況。
如今見識得雲霧紗,倒是心生好奇,“你父親是做什麼生意的?”
“就是香料和綢緞生意......從波斯進香料,拿回京城來賣,然後又從杭州進些綢緞拿去波斯售賣,掙取差值。”
陳:“......你是不是和顧福玉定過親?”
“是,我爹見他長得好,又不嫌我醜的,於是就定了這門親事,準備等我及笄了就招進來。姐你怎麼知道?”
陳:“......”
顧福玉,就是顧族長的孫子,要去當潑天富貴許家做上門婿的。
原來他們一直說的許家,竟然是許秋爽家!
陳和許秋爽又聊了聊。
瞭解到,許父最近生意屢屢壁,原本十拿九穩的出海令如今如何都辦不下來。
其實是有人故意拖延了時間,為的就是讓馮家和周家先一步出海,拿到西域最新一批的香料。
而許家已經把所有的錢都買了綢緞,甚至還以祖宅做了擔保。
許父若是遲遲不出海,那麼不出三個月資金就會運轉不靈。
自古民不和鬥,許家就算是富商,也比不過背後依仗蔡國公的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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