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謝玄冷聲發笑。
“顧昀琛，就算今天朕死了，你以為你能坐得上這把龍椅嗎？”
謝玄抬手指著群臣，“你以為他們會接一個瘋子作為君主嗎？”
陳水眸圓瞪。
謝玄怎麼會知道顧昀琛患有離魂症？
而與此同時，這句話讓朝臣們也為之一驚。
他們紛紛看向了顧昀琛，“顧侯，這是什麼意思？”
陳本不在乎顧昀琛做不做皇帝，但是曾經查過一些關於離魂症患者的事。
這些人都被打上了被鬼奪舍的標籤。
甚至有的人被綁在了木架上活活燒死，以此來驅趕惡鬼。
陳雙手了拳頭。
決不能讓這些人對顧昀琛手腳。
陳站出來，直視著謝玄。
“謝玄，我們侯爺沒有瘋，真正瘋了的人是你才對，你不知道你的世，一直被孫太后矇騙，並不是你的錯，可是你卻被權力所吞噬，甚至不惜想要和這千百人同歸於盡，你才是最可怕的瘋子。”
謝玄似乎被那句我們侯爺刺激到了。
他仰天大笑，眼中布著。
“陳，你不要自欺欺人了。當年那場惡戰，顧昀琛是怎麼活下來的？他就是發了瘋，無論是活著的自己人，還是對面的敵人，都被他無的殺死了。這樣一個隨時隨地能發瘋的人，早晚有一天也會殺了你！”
關於當年那場惡戰，不但流出了顧昀琛了殘廢的謠言，也有當時路過的村民看到了那腥殘忍的一幕。
他們說：
顧昀琛像是一個被惡靈附的修羅，遇神殺神，遇鬼殺鬼。
他從人群中穿過，地上留下了一排排跡。
至今都還聽聞那個戰場被當年的水浸溼，現在每到春天開出的花都是一片紅。
只不過當時大家都當做傳聞。
陳擋在了顧昀琛到面前。
“謝玄，當時的場景我們誰也沒有看到，可是當年孫太后甚至不惜冒著戰敗的風險，也要鬥，這件事你就算不知，也是獲益的人，誰都可以提起當年的那場惡戰，只有你和孫太后應該對此抱有愧疚才對，正是因為有侯爺這種在前線殊死搏鬥的人，才能換得你們這些久居高位之人的太平樂。”
“愧疚？”
謝玄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朕為什麼要愧疚？陳，應該愧疚的人，應該是你，從始至終一直都是你騙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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