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回去之後齊君白就讓人把關在了齊家大院,整整一個星期沒讓出門,最後還是因為鬧自殺齊君白把送到了醫院。
之後羅銘又來醫院找,二人在病房親暱的樣子被齊君白髮現,羅銘還因此被他打的很慘,自己又因此對他說了很過分的話。
一幕幕場景接連著出現在了的腦海裡,刺激著的神經和大腦。
這是怎麼回事?時間倒回去了嗎?
方穆沐看著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自己上的服。
沒錯!
就是那天晚上穿的睡。
齊君白那天晚上還因為生氣,嫌棄的服被羅銘到了,帶回去之後就把的服給撕碎了。
所以,這是重生了?
方穆沐頓時十分欣喜,當抬頭看到那一抹高大的影時,心中的苦頓時湧了上來。
鼻頭一酸,眼睛也逐漸泛紅。
“齊君白...齊君白......”
方穆沐裡喃喃著齊君白的名字,眼淚劃過臉頰滴落在羅銘的手上。
“木頭,你怎麼了?”
啞的聲音響起,一下子將方穆沐的神志拉了回來。
瞪著他看著,從頭上摘下一枚水晶髮卡,將尖端放在羅銘的脖子上,威脅道:“羅銘,從今以後不許你再出現在我面前,也不許你和我方家的人有任何聯絡,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木頭,你這突然是怎麼了?”
“呵。”方穆沐角微揚,湊到他的耳邊低語道:“你和何蓮芳之間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想利用我來得到我方家的財產是嗎?”
“做夢。”
方穆沐所說的每一個字對於羅銘來說都是讓他極為震驚,他僵的坐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方穆沐從車上走下去。
齊君白站在原地也沒有,可是當方穆沐開啟車門著腳踩在地上下來的時候他下意識的往前走了幾步。
夜裡涼,這樣著腳走在地上會冒的。
方穆沐下車後站在那裡,淚眼婆娑的看著齊君白,把他都看楞住了。
轉念一想,齊君白的眸子裡出一道厲,越過方穆沐看向了坐在這裡的羅銘。
是羅銘又對他的沐沐說了什麼過分的話把他的沐沐給弄哭了?
愣神的羅銘到後背一涼,當他緩過神看到方穆沐已經站在車旁,且齊君白就站在離不遠的地方時他連忙手去拉住方穆沐的手。
“木頭!”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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