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眼下也只能認栽。
不過向來都是他算計別人,何時被人這麼算計過,口堵了一口氣,怎麼也咽不下。
師爺將判決書遞給趙大有,同時將一支筆到趙大有手中,“趙大有,如果沒問題,還請你簽字畫押。”
一旦簽字畫押,就是承認了罪名,這次怕是要賠個底掉,他辛辛苦苦攢下的那些家產,頃刻之間不復存在。
那可是五百畝地啊,換銀子,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他怕是要傾家產才能拿的出來。
“大人,我不服,我想再次檢查一下那紙,肯定是他們在紙上了手腳。”趙大有撂下手裡的筆,大聲說道。
他最終還是咽不下心裡的這口氣,越想越窩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清楚的記得,當時簽字畫押的時候,一百畝的一字,對方用的是大寫,就算想要手腳,也不可能會更改的。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問題到底出在哪裡,他堅信這裡面肯定有什麼問題,今天就是拼著得罪了整個周家,他也要自證清白。
亭長一聽說趙大有還要檢查,面一沉,喝道:“那紙你已經檢查了不下十遍,本亭長也命人檢查過了,難道你是在懷疑本亭長的能力?”
“白紙黑字,豈容你狡辯??”
亭長雖然是一個芝麻綠豆大的小,但當上也不容易,他在位十幾年,什麼樣的事沒有見過,更是清楚什麼人能得罪,什麼人不能得罪。
連張大人都要給周家幾分薄面,更何況是他一個小小的亭長呢,這周公子,可不像那些百姓一樣好糊弄。
人家想整死他,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趙大有,證據確鑿,你還是趕簽字畫押吧,以後行事可千萬要小心點。”亭長語重心長。
趙地主張還要再說,圍觀的村民全都起鬨,讓他趕畫押認罪。
“亭長大人,民有冤上述!”
正當人群說的熱鬧的時候,忽然打人群中走出一個姑娘,雙手捧著一張狀紙,來到大堂。
的後跟著一位白勝雪的俊朗公子。
亭長一看就皺了眉頭,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知道這小姑娘又有何冤屈?
不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直接把人給趕走,只得皺眉道:“來人還請報上姓名,再說冤!”
花小蟬淡定自若,雙手捧著房景毓寫好的狀紙,款款說來:“回大人,民秦小蟬,這位是我家公子秦羽,與那位被趙地主的手下給打傷的秦,我們是兄妹。”
“秦觀是我們的父親,我跟我哥此次前來是有冤要訴!”
亭長看著眼前這個臨危不懼,侃侃而談的小姑娘,再看看後那位儀表堂堂,氣質不凡的白公子,怎麼看跟那位姓秦的村民不是一家人。
不是亭長,同時不解的還有趙大有和秦觀以及圍觀的村民。
趙大有皺著眉,秦家他也算是有所瞭解,怎麼從來不知道秦觀居然還有長得這麼好看的一兒一。
村民也是一臉茫然,有認識秦觀的,全都朝他看過去,那眼神好像在說,咱們都是一個村子裡,你什麼時候有的這對兒,我們怎麼一點都不知。
秦觀看著花小蟬和房景毓,也皺起了眉,看著花小蟬給他使眼,不由恍然大悟,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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