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實習生當然不想坐牢，用力地連連點頭。
見還算配合，方桂寶和姜曉雲兩人對視一眼，便帶著實習生推開通向消防通道的門，三人從樓梯走下去。
因消防通道平時沒什麼人會走，所以安裝的聲控燈很會維護，導致們即便走過時，也常有聲控燈沒有反應，樓梯便暗得有些詭異。
方桂寶挨著姜曉雲，兩人互相挽著手臂，讓實習生走在們的前面。
但實習生畢竟非常膽小，所以沒走兩層樓，便雙發抖發得不想再走了。
見這樣，方桂寶也不再勉強，本來帶走這裡，也只是為了烘托氣氛，擊潰實習生的心理承程度的防線罷了。
挽著姜曉雲的手了，示意可以停下來後，便鬆開了姜曉雲，手搭上實習生的肩膀，又是嚇了實習生一大跳。
兩人帶著實習生在Shirley工作室好幾層樓下的消防門出來，一人一邊地架著雙發的實習生。
等對方緒稍稍穩定了，姜曉雲便雙手環站在一邊，問道：“你先代清楚，是誰指使你設計稿？對方給了你什麼好？”
“要是撒謊騙我們，被我們發現了，我保證到時候你的下場會比坐牢還更慘。”
“我......我不撒謊......”經過一番折騰，實習生口乾舌燥，早已滿頭大汗。
滿心都是驚懼和對坐牢的恐懼，也確實再沒辦法編造什麼謊言騙人。
癱地靠牆坐在冰涼的瓷磚地板上，連著嚥了幾大口口水，才緩過來，回答道：“是個人，也是工作室的客人，但什麼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什麼名字，你卻敢幫設計稿？”
“因為提前給了我一筆錢啊！”實習生著氣駁道，“就上個禮拜，拿著莉姐之前參加訪問讓人給拍下的圖片，來工作室說要訂製一件跟莉姐當時上穿著的一樣的旗袍，但那會兒是下午，莉姐跟幾個設計師都出去了，工作室裡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我不敢接的單，讓第二天再來。”
說到這裡，停頓下來，像是在回想，又像是在猶疑。
方桂寶可不打算給時間反口，蹲下去，用手裡一直拿著的飲料瓶了的下腹，出一貫的號無公害的笑容，“繼續呀，難道姐姐的腎不想要了？”
“不不不......”實習生驚地往後，但已經是著牆了，只得抖著雙手，害怕地連連擺手，“你讓我緩一會兒。”
聞言，方桂寶也識趣地收回手，擰開瓶蓋，小尾指起習慣，吸溜一口。
過了大約有兩分鐘的時間，實習生才接著說下去。
“當時也知道工作室裡沒人，塞了個信封給我就走了，信封裡是五千塊跟一張寫了電話號碼的紙條......”
“才五千塊，你就把你自己的良知給賣了？”聽到金額，方桂寶口裡的汽水差點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