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他們蕭家人最是重重義,有恩必報,哪怕蕭定南因為姜綿綿與容辭過分親近而心裡不爽,但這不妨礙他謝容辭救了蕭懷安一命。
戚長卿搖曳著手裡的摺扇,悠悠得評價了一句:“難怪今日殿試,王爺會特意宮,甚至還隨在陛下的左右,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難怪好端端的,明帝會把殿試的地址改在了百園,這其中定然是有容辭的手筆。
話剛說完,卻聽姜綿綿突然說道:“世子殿下,之前放榜的時候,咱們立下的賭約,還作數吧?”
戚長卿悠閒地搖著摺扇的手一頓,不過他也不是輸不起的小人。
拱手對蕭懷安說道:“蕭四公子才高八斗,戚某自愧不如,狀元一職,四公子實至名歸,戚某輸得心服口服。”
蕭懷安謙虛地回了一句:“世子殿下客氣了。”
承認不如別人之後,戚長卿嘆了一聲:“看來這天驕面,我是沒機會拿到手了,王爺你可要好生保管,這可是世獨作,上天地,只此這麼一張面。”
蕭庭筠很快聽出不對勁,“面?是什麼面,竟讓世子如此念念不忘?”
聞言,蕭定南接了一句:“說到面,前幾日我回京的時候,給綿綿送的禮也是一張面,好像是純金打造的。”
“不過綿綿說想拿去送給一個很重要的人,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綿綿送了我一顆夜明珠,那可是連大哥他們都沒有的呢,有這麼大,下回帶你們看看,可好看了,還會發呢!”
其他人:“......”
謝謝,但並不用。
而且,蕭二公子這腦回路,實在是異於常人啊!
蕭懷安卻是聽明白了,“這重要的人,是王爺?”
這時,蕭定南這神奇的腦回路,才算是終於迴歸到了正規上,“什麼,面送給東陵王了?”
姜綿綿生怕自家哥哥會一個激,從容辭這兒把面給搶回去,趕忙解釋道:“我想著景之哥哥平日裡總是戴著面,那張面如此特別,放在我這兒也是浪費了,所以就借花獻佛,送給景之哥哥了,二哥哥,你不會生氣吧?”
蕭定南兒就沒在意那張面到底名不名貴,他在意的是,姜綿綿當時說的是,送給很重要的人。
他怎麼不知道,自家妹妹和東陵王容辭走的這麼近,還把容辭定位到了很重要的人的行列裡?
“怎麼會呢,面已經是綿綿你的,當然是隨便你怎麼理了,而且王爺好歹也是四弟的救命恩人,就當是謝禮了吧。”
聊了一會兒之後,時辰也不早了,蕭庭筠便與容辭道了聲別,帶著姜綿綿他們回去了。
回去之前,姜綿綿突然又折了回來,在容辭的耳邊飛快地輕聲說了句:“景之哥哥,晚些我再來找你哦。”
說完,姜綿綿暼了戚長卿一眼,補充了一句:“戚世子的心眼也太壞了些,是吧景之哥哥?”
得不到面,還故意把送面的事給說了,真是一隻狡猾的狐狸,的確是壞得很!
容辭淡淡嗯了聲,不鹹不淡地也暼了戚長卿一眼。
不知為何,戚長卿有種不太好的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