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老,是不是我們廠裡的馬副廠長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才讓您有所誤會?”
遲格因呂儒涯一句話說到了重點上,角劃過一抹譏諷的笑容。
“你們綺麗綢廠,是為國家創收外匯的地方,我們這等升斗小民自然不敢高攀!”
這一下,不呂儒涯明白了,石玉亮也明白了。
石玉亮攥了拳頭。
這個馬萬國,天好事不幹一點,怎麼就淨在那裡忙著挖坑?
既然挖坑了,怎麼不將自己活埋算了?
“遲老,馬副廠長是馬副廠長,綢廠是我們綢廠,請您千萬不要因為一個人的問題,連帶看不上綢廠!”
呂儒涯差點兒哭著哀求了,如果哭能解決問題的話,其實他也不介意哭一哭!
遲格淡淡地看了一眼呂儒涯,並沒有開口說話,眼神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呂儒涯越發著急,他今天跑這一場,原本也是存了勢在必得的想法。
怎麼也沒想過,竟然如此難辦,這可如何是好?
“遲老,您就看在我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給個機會讓我說幾句可好?”
呂儒涯是個十分有耐心,能堅持下去的人,就算到冷遇,依然陪著笑臉。
“你說吧,我給你三分鐘!”
也不知道是不是呂儒涯的執著了遲格,遲格真的應了。
三分鐘?
呂副廠長一愣,這就答應了?
他忙堆起笑容,但隨即才想到,三分鐘的時間,時間太短了。
可他不敢說這個話,只能儘量組織語言。
“遲老,我今天是真心請求您給我們工廠幫忙的。我知道,您這樣份的人......總之,遲老,這一筆生意對我們綢廠很重要。”
呂儒涯一口氣不帶停歇的說了三分鐘,真的就是三分鐘。
他說得十分誠懇,沒有像當初的馬萬國一樣用大帽子人。
但卻委婉地表達清楚了綢廠目前面臨的困難。
三分鐘一到,呂儒涯便結束了自己的話,不開口了。
他這樣,反而讓遲格對他多了幾分讚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