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見那小子約十歲出頭,個頭是高的,但瘦得出奇。
許覺得他跟竹竿兒似的,怕是都沒有自己重!
加上他一的傷,下意識的就皺起了眉頭。
扭頭往龍老九那邊跑了過去,質問到:“你是不是待人了!?”
“我待誰?”龍老九一頭霧水,“我像是會待人的傢伙麼?”
“我都看見了!”許氣憤的道,“那個在地裡幹活兒的傢伙,臉上、手臂上都是傷!一看就是剛打的,這不是你乾的還能是我乾的不!?”
一看就是剛打的!?
趙大夫與龍老九聞言對視一眼,隨即就快步往地裡去了。
他們兩個到了之後,見嚴恪上還真的是落了不傷,龍老九當場就想要抄傢伙了,“他孃的,當真都不是人!一次是這樣兩次還是這樣,他們就不能幹點兒人事!?”
“師兄你彆著急,這事兒也著急不來。”
趙大夫連忙抱住了自己這到找傢伙的師兄,“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的麼,不手的!”
嚴恪看了一眼這每隔三天都會上演一次的大戲,下一瞬就繼續低頭清理地裡頭的雜草了。
而許聽著這倆老頭兒的對話,頓時就明白這事兒不是龍老九乾的。
於是湊到了嚴恪邊,說:“我還以為是這傢伙揍你呢,不是就好。但你這傷口不理可不行,我給你點兒藥吧!”
嚴恪素來不喜歡與人親近,如今見許一副自來的模樣兒,他下意識的就想要挪開。
可他剛了一下呢,就見從懷裡出來了一堆東西。
許翻騰了一會兒,這才找到了可以用的藥,“這可是我自個兒搗鼓出來的,味道是有些不好聞,但效果很好的。
現在給你塗上,晚上睡覺就不會疼了。我小時候磕著著了,都是用這個的,真的很管用。”
小嘚吧嘚吧的說了一大堆,手上的作也不慢。
這不,一把將嚴恪的袖子扯住了之後,就開始給嚴格上藥。
許知道他上的傷不,但等看到他那被青青紫紫的手臂之後,當下就氣紅了眼,“誰打的!?怎麼這麼壞!?
我跟你說,別人要是打你,你就跑啊,你別愣著給別人打!你自己瞅瞅,都什麼樣兒了......”
一直嘟嘟囔囔的,嚴恪整個人卻是直接愣住了。
他一臉詫異的看著正在給自己上藥的許,囁嚅了幾下,最後卻是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而原本在那邊鬧的龍老九兩人見嚴恪沒推開許,也都愣住了。
特別是趙大夫,他了眼睛,然後問自家師兄,“我是不是眼睛不好使了,我咋看見那小子一不的給丫頭上藥?”
按道理,那小子不是一下子將推開老遠才對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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