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定要幫大家,萬一吃力不討好呢?
“值得嗎?”譚木匠突然問道。
譚木匠:“我聽你大哥說了,以前你子還弱的時候,大隊上的人看見你們家的人就躲,就怕被你家纏上。”
“你之前帶著他們種豆芽,已經是以德報怨了,現在又想帶著他們做竹編。”
“你知不知道,這東西可不像豆芽,自己就能在趕大集的時候拿去賣。”
“這東西想賺錢,得先在上級那裡打批條,然後由公家出面,運到京市那些大地方去賣。”
中間只要有一個環節出差錯,那竹編品就賣不出去。
到時候蘇曉忙活一陣,不僅得不到大家的謝。
那些社員們,說不定還會埋怨坑人。
譚木匠苦口婆心的跟蘇曉分析利害。
蘇曉笑了笑:“這有什麼值得不值得的。大隊上的人躲我們,是因為自己都過不好。幫了我們,他們自己就得吃苦。”
“但是要知道,雖然大家怕被我們借錢。但是當初我們家裡人沒地方住的時候,也是大隊上的人幫忙,給我家起的房子。”
“大隊上的確有一些人很壞,但是還有更多的人,心地是好的。如果他們的境好一些,他們不會選擇那樣躲著我們。”
就像以前的王大娘,日子難過。
唯一的收來源,就是家掌大的自留地長出來的菜。
因此王大娘整天把自己的自留地盯得死死的。
誰從家自留地路過,都覺得那些人要的菜,對路過的人罵天罵地。
後來王大娘生活好了一點,就再也沒罵過人了,變了一個和藹的老太太。
這不,昨天還主把蛋給自己吃。
都是窮鬧得。
而王大娘以前的樣子,又何嘗不是蘇家大房上一世的模樣。
蘇曉有機會重來一次,有能力過得更好。
那就不能那麼自私,只顧著自己。
也得幫幫那些沒有機會重來的人。
蘇曉想到這裡,抿笑了笑。
拿起酒瓶,將譚木匠的酒杯填滿。
“說什麼值得不值得的,無愧於心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