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就雙方的問題進行登記在冊,鐵匠也知道自己理虧。
從沈漾說出原委之後,他就耷拉腦袋不說話,畢竟真要調查起來,他不佔理。
衙役問沈漾的訴求,願不願意私下解決。
結局就是賠銀子。
關於鐵匠違反契約出賣鐵片,沈漾懶的多說,一併全部包在白三的醫藥費裡。
前前後後加起來。
足足把鐵匠這兩個月掙的全部進去還不夠。
他這才慌了神,又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讓沈漾饒他一回,又說自己孑然一沒什麼掛念別的大家魚死網破。
謝言川把沈漾護在後。
衙役一拍手上的冊子,“夠了,你要是不能接,那就升堂。”
屆時是賠銀子還是蹲大牢,一目瞭然。
沈漾無所謂陪著他耗,之所以同意賠銀子,還是想多給白三爭取些賠償。
外邊傳來蟬鳴。
鐵匠還是膽怯了,“大人,俺現在手上沒有這麼多銀子,能不能寬限幾天。”
衙役把目轉向沈漾。
沈漾斬釘截鐵,“不能。”
不知道鐵匠是不是真的拿不出來這筆銀子,但誰的生活容易呢。
最後訂了兩天之,鐵匠把需要賠償的銀子送到白家鋪子,這事才算結束。
從衙役裡出來。
沈漾把手搭在頭頂,鐵匠從邊走,惡狠狠的呸了幾聲。
彷彿在發洩心裡的不滿。
沈漾不理解,眼睛裡帶著迷茫,“謝言川,明明是他們不遵守約定的不是嗎,能掙銀子也是因為雙方互惠互利。”
“如果還繼續維持契約神,不會落到現在這種下場。”
“那麼他們為什麼會覺著是我們的錯。”
謝言川手臂似有若無的搭了下沈漾的肩膀,他輕輕嘆氣。
“人總要為自己的錯誤找個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