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趾高氣昂的店小二站在外邊。臉上陪著笑,每個來看綽子的客人一聽到價格之後都搖搖頭。
沈家的馬車停在路邊看了片刻。
還有不客人問他家有沒有玉米刨子的。
現在刨子還僅僅只有白家供應,沒有了可收買的鐵匠。
小二臉難看的厲害,還是出笑容說他們店裡暫時沒有刨子,客人可以看看綽子。
他們綽子質量可好了。
但同樣的質量,白家鋪子不僅價錢便宜,多加點銅板還能順便捎走個玉米綽子。
最近正好是收玉米的季節。
他們寧願多走幾步,也不會在福天順買。
角調轉回來。
福天順終於自食惡果。
沈漾放下簾子,衝著沈隋抬抬下,“三哥,我們走吧。”
馬車從街道經過。
白家鋪子的巷子口已經被各種各樣的馬車牛車板車堵的只留下能過一個人的隙。
沈隋眾人下來。
把馬車停在門口,走路進去。
來來往往的人群跟趕菜市場似的。
往外走的多數手上拿著票據或者綽子刨子不等。
往裡走的都是奔著白記鋪子的方向。
白敬年站在板車上邊,一手拿著玉米刨子,一手拿著玉米。
正在給人群講解刨子的用法。
鋪子大門敞開。
正中間約能看見白月疏的青,坐在最中間,頭都不抬。
左右兩側各有兩個看著面的年輕人。
“掌櫃的,俺要兩個刨子。”
“掌櫃的俺要三個,外加一個綽子,這是訂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