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瘡藥的瓶子還在沈漾手上。
謝言川的指尖了小姑娘的手背,“藥給我,我去探探口風。”
趙克元洗的很快。
沈秦這兩年條竄起來。
服都是寬寬大大的,趙克元穿著也不突兀。
把木桶裡的水收拾乾淨。
謝言川站在他房間門口,趙克元立刻過去。
“主子。”
小謝公子晃了晃手上的瓶子,“我姓謝。”
“謝公子,奴才的活計要做什麼。”
他垂下眼睛,脖頸微微抬起,表面上裝的是卑躬屈膝,可骨子裡就不是伺候人的料。
謝言川看在眼裡,“先幫你上藥,賬本子在明悟城。”
趙克元著上坐在凳子上,長髮撥到前。
胳膊出來,上邊的海棠花模樣便更加明顯。
謝言川似是無意問了一句,“買你回來是記賬的,你手上怎麼回事,會影響寫字嗎。”
那片淋淋因為清洗過後,看起來更加猙獰。
趙克元隨著謝言川說話低頭,“主子放心,奴才曉得輕重。”
至於傷勢原因,他閉口不提。
上的鞭子約莫是在黑市打的,都是新傷,除此之外,從後背要腰腹,可見一條長長的刀痕。
那瓶金瘡藥所剩無幾,謝言川隨手放在桌子上,“好好養傷。”
下午本來沒什麼事。
沈漾想著帶沈隋他們去鋪子做幾件秋裝。
丁哥著人過來喊了一聲,說是地基晾的差不多了。
讓沈漾過去看看還有什麼要改的嗎。
趙克元吃完飯就在客廳門口站著,曬在上,沉默的不說話。
沈漾示意謝言川多注意點他。
一眼不到頭的巨大地基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