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沈漾腦袋搭在桌面，餘看著胳膊上的跡。
“他手捂傷口的時候，我看到他只有四手指。”
而程，缺了一指。
他當初從棲風書院失蹤，後來因為程家陷害沈唐他們。
雖然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但沈漾還記得謝言川說過，程離開前的煙霧彈裡藏著紫玉散的味道。
紫玉散來自南疆。
也就是說，程如今和南疆扯上關係。
“他說話刻意改變聲線，我跟他認識這麼多年,還是能聽出來的。”
沈漾丟擲的證據條理清晰。
沈漢若有所思，他顧不上休息，“漾漾，我去軍營一趟。”
昨夜本是謝言川和沈漢一起佈下的局，只是誤打誤撞被白月疏上。
想來沈漢手上還有線索。
沈漾掙扎著站起來,“路上慢點二哥，記得吃點東西。”
白月疏洗完澡出來，沈漢已經走了。
嫌棄的著昨天晚上的裡，連帶著沈漾的外一併丟了出去。
後廚正在準備早餐。
白月疏聞著袖口的味道，在趙克元旁邊坐下，抬眼看向沈漾。
“漾漾，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一點不記得了。”
沈漾看著滿臉單純,無奈撐著腦袋。
“不是多好的事，年你還是別知道了。”
白月疏似懂非懂，又和趙克元對視，趙克元低下腦袋，“我去看看早飯好了嗎。”
至於早上揹著白月疏的膽子,這會子是一點看不出來。
夜裡沒睡好。
沈漾本想吃點就去補覺。
豔娘自前院進來，依舊是一紗，毫看不出昨天往上的凌厲。
手上搖著團扇，白月疏率先打了聲招呼。
“豔娘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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