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剛才看到萬文震臉虛弱難看,還真不知道怎麼開口詢問。
見二哥主說了。
白玉堂道:“二哥,你給我這服是什麼意思?我覺得你這是有意為之!而且意圖還很明顯!”
“哈哈哈,我這是怕你一時半會搞不明白,我又沒辦法跟你明說,所以只能在這服上下下功夫,沒想到,咱們哥倆到底還是心有靈犀,一點就通!”
萬文震心裡算是一塊大石落地。
現在自己已經一無所有。
雖然聽了李先生的話,暫且小命是保住了。
但是勢力也崩塌了。
唯有仰仗自己的這兄弟白玉堂了。
當然了,就算不為了這一點,萬文震自然也不會眼睜睜看著白玉堂家破人亡。
現在老白自己領悟了之後就來了,說明還有緩和的餘地。
白玉堂心想果然是有事啊。
“關於嚴娜的麼?”
白玉堂道。
“嗯!!!”
聽到這,萬文震還是放慢了腳步。
“不過老白,你這是怎麼想到是關於嚴娜的?”
“呵呵,我記得小時候你跟我母親學藝的時候,我們兩個學著電視上拜把兄弟,那套詞還是你自己念得,兄弟如手足,人如服,無論何時都是兄弟為先!”
白玉堂不由笑道。
但其實心裡更加好奇,嚴娜怎麼得罪二哥了?
今天見二哥的時候,覺得他還是為兩人高興的。
怎麼一扭臉,就對嚴娜產生了意見呢?
“哈哈哈,知兄莫若弟啊!”
萬文震慨了一句,隨後收斂起了笑容嚴肅道:“兄弟,你還記得當年咱們的誓詞,有些話我就直說了,雖然你聽起來會很刺耳反,但是二哥我絕對沒別的意思,只是為了你好。”
白玉堂道:“兩兄弟不說二話,二哥你但說無妨!”
“嚴娜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