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看?”
許剛抬頭,著認真思索的寧秋水。
寧秋水說道:
“醫院的監控應該只有兩個人能看,一個是護士,一個是醫生。”
他話音剛落,項瑩便忍不住雙手抱,說道:
“這麼簡單的事,那不如就一人送一封唄,反正正好有一封是沒有染的信。”
寧秋水道:
“不太建議給護士送這封信。”
項瑩皺眉。
“有什麼建不建議的,說這你也覺得不行,說那你也覺得不行,你就不能肯定我們一次嗎?”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否認了別人,就能彰顯出自己的聰明?”
“人家那是警司,警司辦案,難道護士還敢攔著?”
說完,不屑地笑了一聲,直接拿起了第6封信。
“楚梁,這兩封信我們一起送。”
“你把那封染的信送給醫生。”
被項瑩做楚梁的胖子有些遲疑,他拿著手中的那封染的信,偏頭微微看了看寧秋水和許剛,見二人都是一陣沉默,這才有些忐忑地拿著信來到了8號門。
他和項瑩都是同一所詭舍的人,彼此之間關係不能鬧得太僵,不然的話以後不好相。
畢竟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
就這樣,在剩下五人的注目之下,他們拿著兩封信,分別來到了1號和8號門。
看著面前這鏽跡斑駁的門,二人才發現送信也不是這麼簡單。
因為他們都清楚,門後的『人』,並不是人。
即便隔著一扇鐵門,要直面這樣的怪,還是讓他們覺到莫名的張!
“放心放心,只是送一封信,都在規則允許的範圍……不會有事的!”
深吸了一口氣,項瑩在心裡不斷地對自己進行暗示。
但無論怎樣安自己,都覺得很張。
項瑩出手,正要準備敲開鐵門,又停了下來,仔細再三檢查了一下手中的這封信,確實沒有沾染上任何的漬!
心不安。
並且隨著來到了一號鐵門前,這種不安的覺越來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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