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微的聲音響,門便打開了。
一濃郁的寒意漸漸在房間裡瀰漫。
寧秋水本來想要睜開眼睛看看門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然而下一刻,那個沉重的腳步便朝著他們的宿舍裡面走來……
噔!噔!
走路的時候還有明顯拖拽的聲。
寧秋水沒有作死睜眼,他一隻手握著鬼,儘量放平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房間裡的腳步聲先是來到了劉春那裡,也不知道宿管到底在看什麼,反正大概過去了半分鐘左右,他又來到了寧秋水這邊兒。
這一次,那濃郁的寒意,更像是一隻又一隻的螞蟻狠狠撕咬著他的,鼻翼之間還有著一濃郁的腥味兒。
但寧秋水的心理素質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自始至終,他的呼吸節奏都沒有過。
就這樣,宿管確認了他們的份,又慢慢地朝著門口走去。
這回寧秋水睜眼了。
很微小的一個隙。
由於剛才他才從窗戶進來,所以導致窗簾是拉開的,藉著月寧秋水看見在他們房間裡走的,是一個材非常高大的人。
他穿著很厚的棉襖,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一隻手拿著筆,一隻手拿著表格,脖子上還掛著鑰匙串。
總看上去好像沒什麼異常,但他的腰間卻綁著一圈又一圈的鎖鏈,鐵鏈上面還有類似荊棘的刺,麻麻紮在了他的上半,腥味就是從這上面傳出來的。
“雲書院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覺這裡的教職工都不像人……”
寧秋水蹙眉。
宿管走後,劉春那邊兒才終於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艹,還好我聰明,要是我剛才不給你開窗戶……”
他話還沒說完,寧秋水便道:
“他不會再來了吧?”
劉春愣住了一下,然後點頭。
“今晚不會了。”
“謝謝你啊,劉春。”
“小事……對了,你那個答題的方法可以告訴我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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