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對於周遭環境一向非常敏。
正如劉承峰之前告訴他的那樣,李悅是一個孤兒,除了自己以外,沒有什麼可以依靠的。
而羅生門的人沆瀣一氣,除非特殊況外,不太可能對自己人手。
由此可見,外面那個被拖在地面上將死不死的人……大機率就是李悅。
“那怎麼辦?”
劉承峰看了看天上傾盆落下的大雨,又看了看遠被拖行在雨水之中的人,臉上浮現出焦急的神。
他並不怕羅生門的人,但『水人』才附完畢,現在正是它力量最強大的時候,它可以肆無忌憚穿行在雨中,甚至暴在雨天裡的人它都能夠清晰知,在這樣的況下,他們倘若一腦地衝過去救人,估計還沒有見到李悅的時候,自己就先被『水人』找到,然後當然噶掉。
劉承峰是個比較重義的人,倘若只是一個關係不大的陌生人,他絕對不會冒著危險去救對方。
不過先前他們剛來到福利院的時候,倘若沒有李悅在暗中引導他們,那他們很可能早就已經涼了,這時候對方疑似遭遇了危險,讓他在一旁幹看著,能把他急死。
“別急,別急……我想想……”
寧秋水眼中神快速閃,一個又一個念頭浮現在腦海裡面,但又被他一一排除。
沒法子可用。
『水人』太強了。
或者說,這個世界的『鬼』太強了,強大得讓人絕。
人本無法和『鬼』對抗。
對於寧秋水而言,以往的敵人無論如何強大,頭上都是有條的,只要他能作,就能想辦法解決掉對方。
可面對這些近乎不死,且還有各種唯心能力的鬼,他深無力。
看著二人陷了沉默,一旁的小桃子弱弱出聲,給出了他們一個建議:
“其實……那傢伙蠢的。”
二人看向了中間夾著的這個慘白的小腦袋,眼中閃爍的讓小桃子忍不住了自己的頭。
“宣告一下,我的方法可不一定管用……而且有一定危險。”
劉承峰急忙道:
“你且先說,別再賣關子了,再拖一會兒,搞不好李悅該掛了!”
小桃子忽然消失,再出現的時候,手中拿著一乾草和一個鏟子。
它把鏟子裡灰倒在地面上,一吹,這些灰便被鋪平了,它用秸稈在地面上大致畫出了一個福利院的地圖。
“我們現在在這個位置……”
“『水人』雖然很可怕,但是它的速度並不快,而且死腦筋,一旦盯上了誰,只要沒有跟丟,就會一直追……”
“就像剛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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