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
寧秋水的表變得古怪，看向了邊的白瀟瀟，後者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道這一茬。
剛才給看的那份檔案裡面也同樣沒有記錄。
“『夢魘老太』的真……不是它自己麼？”
寧秋水覺得自己問出了一個白痴的問題。
但他的確到疑。
趙二嘆了口氣。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講過的嗎，鬼來到這個世界一定是有一個實際『份』的。”
“沒有任何一隻鬼在這個世上能靠著夢境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存活。”
“夢境……只是它用來殺人和接近目標的『介』，就像是水對於『水人』一樣。”
“你總要找到『夢魘老太』，我才能幫你做掉它。”
“你不能拿著一瓶礦泉水來到我的面前，指著這瓶礦泉水跟我講讓我幫你把水人搞死……這很荒謬啊大哥。”
寧秋水這回聽懂了。
“那……要去哪兒找它的真？”
他問道。
趙二沉了片刻。
“嗯……這我不大清楚，這傢伙從不以真示人，不過它既然別人的夢境中殺人，自己也一定在做夢，所謂夢由心生，線索你只能去夢境中尋找。”
“這樣吧，你過來神病院找我，我給你準備一點東西。”
二人沒有再繼續聊下去，電話上談，有很多事不便多說。
寧秋水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穿上了自己的服，跟白瀟瀟道別，然後乘車前往了向春神療養院。
見面之後，趙二當著寧秋水的面拿出了一件沾的破舊服。
僅僅是看了這服一眼，寧秋水就有一種心驚跳的覺。
“這是什麼？”
“裹布。”
“誰的？”
“我的。”
簡短的對話之後，趙二的臉上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你知道，我進門之後……不是每一次都是作為Npc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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