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回來了,小人沒能完您的囑託,反而讓鄉下一個土地主給欺負了。”
到了後衙門口,程安大聲地哭訴了起來。
這會兒的他,不再是一個威風凜凜的管事,而像是一個在外面被人欺負了,所以回家找家長的孩。
“你怎麼了?這副委屈的模樣。”
葉素歡在院子裡練刀,見到程安哭喊著進來,收起刀走過去問道,“誰欺負你了?走,我給你做主。”
練了這麼久的刀,的大刀早已經飢難耐,可平常,顧長留也沒什麼事讓做,一本事,也毫無用武之地。
“小姐,這事你也管不了。”程安說道,探頭問道:“大人在書房嗎?”
“在呢。”葉素歡說著,拽著他往前走,“義兄,程安有事找你,他在外面被人欺負了,哭得特可憐。”
“早就聽到他的聲音了。”顧長留走了出來,“小安,誰欺負你了?”
“還不是南溪鎮的那些人,我今天跟著商行的人去收糧,南溪鎮有個田老爺竟然不允許我收,不僅如此他還聯合鎮長,了一大堆人過來打我。”
“哦,還有這回事?”
“是啊,要不是我機靈,這會兒您怕要見不到我了。”
程安一臉委屈的模樣,“大人,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那些土地主太可惡了,跟鎮長沆瀣一氣,專門欺負咱小老百姓。”
“我看你可沒有被人欺負的樣子。”顧長留臉上帶著戲謔的笑意,“不然我先讓人給你驗驗傷?”
“大人,我真被人欺負了,雖然多虧了小人聰明,以及那些邊的那些護衛英勇,倒是沒什麼重傷,可是我心裡老大傷了,我被他們深深地傷害了。”
程安義憤填膺的說道:“我沒想到朗朗乾坤之下,還有這樣的蔑視法紀的狂徒,生意大家做,可他們在商場上打不敗我,竟然使用別的手段來害我。
先前小人還覺得您讓我帶那麼多人去,純屬浪費人力,如今看來,您是有先見之明啊。”
“商場如戰場,這句話可不是白說的,我先前那護衛都是借你的,以後你得自己找人。”
顧長留想了想卻是說道:“我這次可以幫你找回場子,但是下次,這場子你得自己找回來。”
“是,大人。”
程安連忙點頭,又解釋道,“其實小人也不是找不回場子,只是覺得這些土地主盤踞一方,跟這些所謂的鎮長沆瀣一氣,已經形了禍害,所以才想著讓大人出手滅了他們。”
“你這小子,倒是好大口氣,你難道不知道你家大人我,做事最是遵紀守法。”
“我自然是知道大人您清正廉明,秉公守法,我早已經將那田地主家的管事抓了過來,想必能從他中,能得到許多他們的犯罪證據。”程安又說道。
“行,那你就讓張典史好好審審他吧,等拿到證據,再去也不遲。”顧長留說道。
“是。”程安點頭,告辭離開。
等他走後,葉素歡跳了過來,“義兄,你看你邊的人都忙碌,小弟要讀書,就連嫂嫂,自己也打算開了一家繡鋪,就我一個人閒著,你看你是不是該給我找點事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