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怎麼做？”葉辭秋問。
“很簡單，做你們平常做的事就行。”
顧長留輕敲著桌面，“你們去劫掠那些士紳地主，然後本再出面安他們，這一來二去的，他們不就老實了嗎？”
葉辭秋抬頭看著顧長留，深深地打量著他，顧長留報之一笑，笑的坦坦。
“你還記得那天雨夜裡，你同我們說的話嗎？你說你是良臣，是好。”葉辭秋說道。
“我當然記得。”顧長留看著他，“可是幹壞事跟當好人，這並不衝突對不對？我殺人也是救人，我滅了這些貪婪的地主們，能救活更多的百姓。”
“當然，你放心，我讓你們傷的人，我都有他們犯罪的切實證據。”顧長留又補充道：“你們既然是正義之士，我怎可能讓你們行不義之事？”
“希如此。”葉辭秋應了聲，他覺得自己好像上了賊船了。
“你跟我說你的計劃，就不怕我反悔？”葉辭秋又問了一句。
“反什麼悔？”顧長留偏頭一笑，“難道你是什麼大好人嗎？”
“也是。”
葉辭秋想起自己的份，也忍不住笑了，是啊，他是山匪，作為一個山匪，他有什麼資格置喙他的決定？
更何況，他現在也不關心這個天下，他只關心自己的孩子。
只要他對自己的孩子好，便他行的是壞事，那又能如何？便他想要自己當他手中的刀，那他就做一把刀，為他披荊斬棘，又有何不可？
“葉叔，天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的事，我明日再跟你說。”顧長留見他臉變幻不定，又溫和地說道：“你別多想，我們都是家人，不是嗎？”
“家人。”葉辭秋低聲唸了一聲，看了顧長留一眼，“明日將名單給我，你說的事，我會去辦的。”
“那就多謝了。”
顧長留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舉杯同他示意。
葉辭秋告辭離去，見到葉素歡站在院子裡，朝走了過去，“素歡，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去睡？”
“有些睡不著。”葉素歡看著葉辭秋，說道。
剛認回他，心中還很激，大喜大悲之下，徹底失眠了。
“那爹就陪你看星星吧。”
葉辭秋說著，拉著葉素歡，腳尖點地，唰地就飛到了屋頂上。
今夜的月很好，月亮又大又圓。
葉素歡坐在屋脊上，抬頭看著圓月，手撐著下，“顧大哥總說孃親變了天上的星星，長伴我們左右。”
“他說的沒錯，你娘是變了天上的星子。”
葉辭秋點頭，抑下眼中的溼意，手拍拍葉素歡的肩膀，“以前爹做的不好，以後，爹會保護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