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時,張典史就撬開了他的,得到了好幾田家暗田莊的訊息。
顧長留看著這些莊子的分佈,再對照地圖,心中一下子有了明悟,“田家人要出海!”
“他們要出海?”
此話一齣,張典史等人全部都湊了過來。
“你們看,他們這些莊子的分佈,剛好是在一條線上。”
顧長留一邊分析,臉瞬間沉下來,“不好,算算時間,田家人這會兒可能已經出海了。”
“那怎麼辦?”張典史也是一愣,“他們只要出了海,隨便佔據了一個海島,我們還去哪裡尋他們?”
“他們既然出了海,以後肯定也不會再跟我們有集了,我看就算了。”李猛則是說了句。
雖然他曾經被田家人追殺,而了重傷,甚至差點因此而死掉,但是這會兒,有了老婆孩子熱炕頭,他也慢慢地放下了這份仇恨。
在他看來,只要田家不來找他們麻煩,那就夠了,他不想要再惹是生非。
“李猛啊,事不是這麼簡單的,我們便是可以放過田家,田家肯放過我們嗎?在他們看來,他們會被朝廷抄家,都是因為我們。
屆時,不說他們有什麼大作,只要他們花錢請一些殺手來暗殺我們,就足夠讓我們防不勝防了。
我們還好,到底是男兒,可是他們若是對小蟬、小玉,還有元兒他們下手呢?到時候他們若是到傷害,我們表示後悔也晚了!”
一聽這些田家的賊人,可能會傷害到自己老婆孩子,李猛心中的仇恨一下就衝上來了,“大人,你說怎麼做,我李猛都聽你的。”
“算了,你還是繼續給我將海邊雜貨鋪那邊的事理好吧,這事,我會給伯言跟葉叔去辦。”
“大人,你現在是不是不信任我了?不然你為什麼有重要的事都他們,而不我?”
“李猛,你別多想,雜貨鋪那邊的事同樣是很重要,那事被人發現了,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我給你,還不足以證明我對你的信任嗎?
而葉叔之前跟倭寇戰鬥過,經常下海,賴伯言也是常年生活在嶺南,在追擊敵人這方面,他們比你要強。”
“那好吧。”
聽到這個理由,李猛便也無話可說了。
“就如同我們不願意去當野人一樣,田家人也肯定不願意去當野人,他們肯定早就準備好了後路,準備好了宜居的海島,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
顧長留說著,看向張典史,“勁松,這件事,還得要你去辦,再盤問盤問田九。”
“是!”張典史面肅然,“沒想到這個田九,竟然這麼詭譎,都這樣了,還不肯撬開舌頭,以為只將岸上的莊子代就能矇混過關了嗎?”
“去吧。”顧長留朝他擺擺手,又看向葉辭秋,“葉叔,要麻煩你準備一下了,田家人如今肯定暫居在某個小海島上,不過海島居住到底是不便,他們或許不會待很久。”
從海島離開,他們可以去南洋、去倭國,甚至是去西洋都可以,到了那個時候,那可真就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屆時,顧長留便真的找不著他們人了!
田家人慣了,在質匱乏的海島上,應該不會待太久的時間,所以,他必須得把握這最後一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