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有這個可能。張蘊之聞言，點點頭，輕易地就被顧長留說服了。
他卻是不知道，若不是他乾的，那浸毒的考籃，還有考籃底層的砒霜又怎麼說？
不過這會兒，張蘊之或許是因為喝了酒，或者是沒想這麼多，總之是，他也決定暫時不去找趙文遠的麻煩了，而是聽從顧長留的建議，打算下次再去找他對峙。
賓客都散去了，此刻，趙文遠一人留在如月樓裡付賬。
可這群人消費的太多了，他上帶得錢可差遠了，他只能將自己的玉佩給押上，好聲好氣的同老鴇說道，徐媽媽，你看我這錢還差了點，我能用這玉佩抵債嗎？我明天再拿錢過來還。
趙相公。老鴇掃了趙文遠手中的玉佩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趙相公，你手裡的玉佩，可抵不了這頓飯錢。
我只是先抵押在這，我明天再拿錢來還。趙文遠難堪的說道。
我們這可是概不賒賬的。老鴇又說道。
趙文遠臉漲紅，老鴇卻是笑了，不過不要，你這樣俊俏的小郎君，區區幾十兩銀子算什麼呢，不如上樓陪奴家聊聊天？
說著，的手指，輕輕地過他的手臂，眼神更是帶著意。
趙文遠只覺得上皮疙瘩都起來了，作為一個男人，他又豈能不懂這老鴇的意思？
只是他今年才二十出頭，但是面前這個老鴇，雖然保養的還不錯，但說也有四十來歲了。
況且，這種老鴇年輕的時候，一般也是風月場所的子，等到年老衰了，再來開這種風月樓，就面前這個老鴇，蓬門不知道接納了多幽客。
怎麼了，趙相公，你是瞧不起奴家嗎？
老鴇見趙文遠遲疑不語，面上也帶上了冷意，像我們這種風月樓，我一個普通的弱子可開不得起來。
言外之意是，我背後有人，你若是想吃霸王餐，你可得掂量掂量。
徐媽媽說的哪裡話，能夠陪徐媽媽聊天，在下榮幸之極，榮幸之極啊。趙文遠趕忙收起了臉上厭惡的表，出了笑來。
這就對了，走吧。老鴇手，牽著趙文遠上樓去了。
不得不說，趙文遠還是有些賣相的，雖然比不上顧長留，但是在原先的私塾裡，他至也能排第二，也是了，若是他真的又醜學問又差，或許就不會這麼嫉恨顧長留了，畢竟若真是拍馬難及，也就放棄了。
可問題就是，他每一樣都只比顧長留差一點，這就讓他難了，也因為這，他才會覺得顧長留擋了他的路。
趙相公，你是不是不甘願啊？
關上了房門，看著坐在床邊，一副引頸就戮模樣的趙文遠，老鴇又笑著說了句。
沒沒有。趙文遠搖頭。
沒有就對了，奴家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人，當時不知道多人捧著千金過來，就想著看我一眼呢。老鴇坐在趙文遠的邊，滴滴的說道。
若這聲音是個年輕姑娘說的，趙文遠自然用，可問題是，面前這人再大幾歲，都足夠做他祖母了，他又如何能開心起來。
趙相公，不管你願不願意，一晚幾十兩銀子，你也不虧，是嗎？老鴇說著，拿了一杯酒過來，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