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僕人端來了茶水,顧長留漱了下口,王如意也讓人將這些食撤下去,換上了茶水跟糕點,這時候,顧長留才看向王懷瑾,問道,“不知道王大人今天找我,有何要事?”
王懷瑾看著他,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旁的王如意便拉了他一下,“哎呀,大伯,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嘛,長留又不是外人。”
他快言快語地說道:“長留,你現在不也是閣老了嗎?我就讓我大伯來投奔你了。”
“啊?”
顧長留聞言,轉頭看向王懷瑾,見到王懷瑾也正看著他,眼神帶著些難言的期盼,他倒覺得有些意外了。
王懷瑾跟齊閣老,關係一直很親,而他現在跟齊閣老,算得上是政敵,所以即便是有王如意的關係,他也沒想過,能將王懷瑾拉到他的陣營來。
“王叔,您是說真的嗎?”顧長留又問了一句。
“那當然是真的了,你都他叔了,他還能幫外人嗎?”王如意知道王懷瑾臉皮薄,便代替他答道。
“嗯。”王懷瑾也拋掉恥心,點了下頭。
場就是這樣的,人往高走水往低流,現在顧長留更有前途,又有王如意的關係,他當然要過來投奔顧長留了。
“王叔,這麼多年沒見,我不知道您是否還了解我。”顧長留想了想,還是說了句,“我跟齊閣老不是一種人,我的政治理念,我的想法,也跟他不一樣。”
“我知道。”王懷瑾點頭,說道:“我不需要知道你的政治理念,我也不需要知道你的想法,我相信我自己的眼睛,我知道你比齊閣老更強,更能幹!”
“別的不說,就說當初你治理豫州瘟疫這一遭,你就比他們都強,至,整個閣只有你,從清貴高尚的閣中走出來,冒著被染得風險,去到了百姓之中。”
“王大人,那你可就想錯了,我當時不過只是五品,在閣沒站穩腳跟,所以,我那是不得不去,可不是為了什麼天下,為了什麼百姓。”
聽到顧長留這樣說,王懷瑾一時之間有些沉默,一旁的王如意見到他這樣,只忍不住地從旁說道:“大伯,你管那麼多做什麼?反正你只需要跟我一樣,相信顧兄就行了,顧兄是個重的人,他總不會害你。
他比任何一個閣老都適合追隨,因為他不但會照顧到百姓,也同樣會照顧到我們。
至於有些私心,那難道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嗎?
我們之所以想要當,那是為了什麼?難道只是為了更好的給百姓服務嗎?若僅僅是如此的話,那大家何必都削尖了腦袋往上爬?
人都是自私的,只有先照顧好了自己,在有餘力的況下,我們才會想到照顧別人。
雖然我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是我知道,這天底下,滿口聖人言的人,難道就真的是聖人嗎?古往今來,真正的聖人又有幾個。”
“難怪古話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原來是這個意思。”
王懷瑾嘆了一口氣,轉頭看向王如意,“如意,我沒想到,我看得竟然還沒你徹,我來投奔顧大人,又何嘗不是為了一己私心?我又何嘗不是想要爬得更高,過得更好?”
說罷,他站起來,走到桌子前面,鄭重地朝顧長留一拱手,“顧閣老,如果你不嫌棄的話,王某以後願為顧閣老鞍前馬後。”
“王大人,不知道你是否瞭解長留的境?長留如今在閣,已經是四面楚歌。”
顧長留將自己的境遇擺了出來,“除了言閣老,其他幾位閣老,也是將我恨之骨,甚至前不久,我在回家的途中,還遇到了刺客。”
“我知道,但這些王某都不在乎,王某相信自己的目,顧大人,您絕非池中之。”
王懷瑾再次看向顧長留,“顧大人,自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我就知道你未來必定不凡,因為你的眼裡有星辰,所以無論未來究竟如何,只要顧大人你不嫌棄我卑劣,三心二意,以後,我一定全心全意輔助你,甘當馬前卒。”
顧長留見他語氣真誠,這才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王叔,我們既是同鄉,又有往日誼,王叔願意幫助長留,長留倍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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