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他不在,閣又添加了一個人,正是之前破頭顱,也沒法進閣戶部尚書尹澤蒼,這次,他總算是進來,看他跟曲空明一唱一和的樣子,他無疑是曲空明的人。
“顧大人,你有什麼想法?”
就在這時候,殷閣老出聲說道。
“沒有,我對朝中各位員的能力,還不太悉,這種人選,你們決定就好。”顧長留說了句。
說完,他卻是又想到,他得派人去調查一下這些員們的能耐了,只有知道他們的能耐,以後他執掌大權了,才能善用人才。
還有那些酒囊飯袋,貪汙賄的員,他也得先調查清楚,屆時,該殺的殺,該留的留。
“既然如此,那就如曲大人所言,派工部侍郎張墨林前去治理水患吧。”殷閣老最後說道。
曲空明見到殷閣老最後還是同意任用自己的人,臉上出了笑來,“殷閣老這樣選擇就對了,墨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殷閣老卻依舊是板著臉,“任用他可以,但他必須得簽下軍令狀,若是沒有將此事辦好,那就提頭來見。”
“行!”曲空明一口答應下來,卻又是說道:“若是他能將此事辦好,我等也應該在皇上面前,為他言幾句,給予他一定的獎賞。”
“這是自然。”殷閣老應道。
今日議會,主要探討的就是一個賑災的事,議會結束後,顧長留看向徐敬端,“徐閣老,我們一起喝杯茶如何?”
“顧大人要求,徐某自然是求之不得。”徐閣老點頭應了下來。
等來到顧長留的直廬後,顧長留給他泡上茶,看著這小院裡,一片明的春景,同他說道:“徐閣老,您覺得顧某為人如何?”
“顧大人年有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徐閣老輕抿了一口茶,答道。
“君子藏於,待時而……徐閣老,閣這幾位大人中,我最看重的人是你,我很想要同你做朋友。”顧長留認真的說道。
“是嗎,徐某一直以來也想要跟顧大人你做朋友。”徐閣老微微一笑,“我們同在一個閣共事,我以為我跟顧大人你,已經是朋友了。”
顧長留盯著他看了許久,他一直是面不改,彷彿對張蘊之的事,一無所知。
“徐閣老若是想要跟長留做朋友,就該對長留坦誠相待。”顧長留說道,“徐閣老就沒有什麼事,想要跟長留說的?”
“徐某一直是坦坦的,從未有藏之事,不知顧大人想要知道些什麼?徐某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徐閣老臉上帶著笑,只是浮於表面,未達眼底。
“沒什麼,只是隨便說說罷了。”
顧長留端起一杯茶來,輕抿了一口,好像有而發的說道,“論起忍字功夫來,誰也比不上徐大人,徐大人能忍常人所不能忍,常年待在這閣,不卑不,這就是一種大本事,一種大能耐。”
“假若沒有我,總有一天,徐閣老你能石破天驚,登頂閣首輔之位,屆時手握天下大權,為國為民。”
顧長留滿臉讚譽,徐閣老也笑,“可這不是有你嗎?你比老夫更懂民間疾苦,比老夫更有能耐,也比老夫更能忍。”
顧長留沒有答話,只是看著他,他也回過去,眼神坦坦,顧長留便笑了,只舉起茶杯,“來,喝茶。”
“喝茶。”
徐閣老也同樣的拿起茶杯,將杯中茶一飲而盡,然後放下茶杯,告辭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