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以寶鈔充抵,實乃無奈之舉,如今國庫沖虛,幾位皇叔應該是知道的,在下唯有發行一些寶鈔,才能維護戶部開支啊。
莫說是諸位,就說長留,今年來,也沒領過朝廷一文錢的俸祿。”
“國庫空虛,你們這些員就應該想辦法使國庫充盈,何故扣發我等俸祿,難道扣發我等這點俸祿,就能讓國庫充盈起來嗎?”
當然,扣發你等俸祿,國庫就能多幾十萬兩白銀啊,這些銀兩送到邊關,培養能打勝仗計程車兵多好。
不過這話,顧長留卻是沒有說出來,而是說道:“諸位皇叔,寶鈔乃是戶部印發,相當於是朝廷印刷的一種銀票,難道諸位為這江山的主人,卻是連自家印刷的寶鈔,都信不過嗎?”
當然信不過了,這就一廢紙,有什麼用!
“這寶鈔可以去國庫兌換一定的寶,若是諸位不想要手執寶鈔買賣,就去國庫挑選寶吧。”顧長留又繼續說道:“明日,我會讓戶部開國庫。”
“哼。”
對於這個答案,這幾個皇叔當然是很不滿意了,但是他們沒有辦法,顧長留說完這個解決辦法之後,無論他們說什麼,顧長留都不搭理他們了。
他們雖然說是皇室宗親,但其實,還真的是柿子。
太祖當年怕這些皇室宗親壯大,會嫡系皇位,特意削弱了他們,又不允許他們豢養私兵,大部分人還打發到了封地上去,未得命令,不許回京。名義上是讓他們守衛大月疆土,實際上,就是將他們圈養在裡面。
能被圈養的也還不錯了,至還有個封地,而還在京城的這些,那就是連快好封地都撈不著的人,甚至直到現在,還在為此奔走。
所以,這些宗親,雖然聽著唬人,一個個都是皇叔、王爺的,但實際上,卻比那些文集團更好欺負。
京城的宗親人數有限,那些在封地的宗親更是沒法回京,顧長留說以寶鈔充抵,那就是以寶鈔充抵,他們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至於說這些寶鈔用不出去,那可不關他的事了。
最後,這幾個皇叔在太后宮殿鬧了一下午,也是自討了個沒趣,最後只能接顧長留的安排,明日去國庫用寶鈔換寶。
不用想,他們也能知道,明日國庫中寶肯定是天價,但至,他們應該還能換到一些東西,那些遠在封地的人,可就慘了。
沒管他們怎麼想,在他們離開後,顧長留行了一禮,也要離開,李太后住了他,“顧先生。”
“太后還有事?”
“顧先生,下次有什麼事,還先生跟哀家知會一聲。”李太后說道。
他可以不在意這些皇室宗親的看法,但卻是得在意啊。
“好。”顧長留應了聲,告辭離去。
他就是跟商量又有什麼用,反正他要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
順利的度過了這一關,為朝廷節省了一部分開支,這些錢,顧長留一部分讓尹澤蒼撥給了兵部,讓他們置辦冬,運送給邊關士兵,另一部分,則是用作了冬日賑災事宜。
天氣越來越冷,凍死死的人越來越多了,畢竟京城募捐的銀錢有限,而且這時下生產力低下,便是有錢了,要想做一件冬出來,需要的時間也不短。
不過盡人事、知天命,一步一步慢慢來吧,顧長留想著,這個冬天過後,他也是時候推廣科學種田,重視工匠技藝,提高社會生產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