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真的不怕,我跟你去過嶺南,遇過山匪、歹徒,也算是走過南、闖過北的人,這些刺客,我真的一點都不怕。”
寧小蟬看著顧長留,將手出來,又反覆攥了他的手,“可是我又好怕,我特別怕,我怕你會有危險,我怕輕舟跟千帆會有危險,我也變得特別怕死,我怕我死了,沒人照顧你們,我怕我死了,你會另外娶妻,會對輕舟跟千帆兩人不好。”
“不會的,你不會死,你們都不會有事,這不過是個意外而已。”顧長留看著的眼睛,是這麼的無助,他將摟懷中,輕輕地拍打著的背,“別怕別怕,一切都有我在。”
靠在他寬闊而又溫暖的懷抱,寧小蟬靈魂才漸漸復位,天知道,剛剛三魂七魄都快沒了,好不容易擁有了這麼好的相公,這麼好的孩子,這麼幸福的家庭,真的不想失去。
“真的別怕,我不會讓你們有事。”
顧長留重複的說道,外面風很大,一陣寒風過門簾的隙吹了進來,帶來了寒意,這縷寒意,順著顧長留的往上爬,直爬到他的臉上,讓他一張臉寒霜佈。
他真的太善良了,善良到想要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可他們卻是不知好歹,竟然敢派人來刺殺他!
他,不會放過他們!
至於是誰派人來刺殺他的,他不需要證據,朝堂上那些跟他政見不和的人,也不是一個兩個,主謀肯定就在他們之中了。
若僅僅是刺殺他,他還不至於這麼憤怒,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差點傷到他的妻兒。
本來這兩年來,因為擔心給他帶來麻煩,擔心自己會為他的弱點,寧小蟬幾乎就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他好不容易帶著出來逛街,他們一家人是這麼的開心,他這麼快樂幸福的一天,就被他們給毀了!
既然他不好過,那別人也別想要好過!
“梁叔。”
安神茶的作用漸漸起效,寧小蟬在顧長留的懷裡漸漸睡著,顧長留將放在床上,跟兩個孩子並排躺在一塊,給他們蓋好被子,這才站起來。
梁叔從暗中走出來,“顧大人。”
“去將朱衛指揮使喬雲請過來。”顧長留吩咐了一句。
“是。”梁叔應了聲,開簾子走了出去,幾個縱,就不見了蹤影。
不多時,喬雲就被梁叔帶了過來,見到顧長留,他朝他行了一個禮,“見過顧大人。”
“喬大人不必多禮。”
顧長留看著喬雲,目渺遠的彷彿沒有焦距一般,可任誰都能看出他眼中的冷意,“喬大人,我之前助你坐上朱衛指揮使之位,你說過,欠我一個人,我今天讓梁叔你來,就是想讓你還我這個人。”
“顧大人是想讓我調查出這次刺殺的主謀嗎?”
喬雲問道,雖然這幾年朱衛勢微,但作為朱衛指揮使,他的訊息自然比旁人要來得靈通。
顧長留輕哼一聲,目漸漸地收了回來,落在了喬雲的上,“知道是誰刺殺本又有什麼用呢?喬大人乃是朝廷員,顧某怎麼可能讓喬大人公私用?
顧某想要喬大人做的事,查京城各員違法犯罪的證據,以及那七大皇商,也不要放過,該查的查,該抓的抓。”
“若這樣,那這人數可多了,多到我們朱衛都得罪不起。”喬雲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要,你們朱衛不敢得罪的人,我顧長留來得罪,你只要將證據找給本就行。”
“既如此,好,只是這次過後,喬某的人可就算是還了。”喬雲應了聲,起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