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留留著他,就是想要看看,他的下場會如何,也算是做一場社會試驗了。
“皇上,太后,奴婢救駕來遲,還請皇上、太后恕罪!”
這時候,東廠的人也將死人全部都拉了出去,清理了滿地汙,方印走向前來,朝李太后、小皇帝一拱手。
“方印,這次多虧了你。”小皇帝看了方印一眼,讚許道。
“對了,皇兒,你邊那個汪敬呢?”太后突然問道。
“經奴婢調查,就是汪敬那廝,跟他們串通,才讓他們得以宮!”方印冷冷地說道。
雖然汪敬是他的乾兒子,但那又怎樣,他的乾兒子多著呢,乾兒子當秉筆太監,哪有他自己當的好。
“那就賜死他吧。”
小皇帝說了一句,卻也沒當場擢升他,不過方印也不急,留了兩個小太監伺候皇帝兩人,自己帶著人,去理收尾的事去了。
比如說出賣李太后的宮太監等等,這些人都將得到清算。
等他們都離開後,李太后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有些慚愧的說道,“顧先生,今天真是哀家連累你了,哀家也沒想到,哀家收集先生你的詩文,竟然也會被人拿出來大做文章。”
“無妨,倒是李太后若是真的喜歡顧某的詩詞,顧某可以給太后寫幾份,像那首《蝶花》乃是顧長留年時所作,太過浮華,不太適合太后您收藏。”
“好,既然如此,那顧先生就給哀家寫上幾首吧,這次讓皇兒蓋上印章,省得別人又拿此來做文章。”
李太后一聽,看向顧長留,眸閃。
看到李太后這般模樣,顧長留笑了一聲,走到了小皇帝的龍案前,“皇上,借筆墨紙硯一用。”
“顧師請便。”小皇帝也有些期待。
兩個小太監過來攤開了紙,磨好了墨,顧長留提筆便寫。
“怒髮衝冠,憑欄、瀟瀟雨歇。抬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十載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莫等閒、白了年頭,空悲切!”
寫到這裡,顧長留突然停筆,李太后一愣,“顧先生,為什麼不繼續往後面寫了?”
“暫時只得這半闕。”
李太后念著這半闕詩詞,只覺得氣勢撲面而來,但再多讀兩遍,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顧先生,你不過朝十多年,如今已經居正二品,等到皇兒年,必定封你為太師,就你這般升遷速度,竟然還會慨浪費?”
“唉,如今大月四面敵,臣要幫陛下收復失去的河山,找回曾經的榮耀,還要出師海外,面對異國之軍,臣深時間不夠用啊。”
“哀家倒是對顧先生很有信心,哀家覺得,以顧師的能耐,不出三十年,定能收復河山,揮軍海外,揚威天下。”
“等到三十年後,臣都老了。”顧長留笑道:“臣還想要早些歸田園呢。”
“顧師,你要歸田園,朕可捨不得。”小皇帝說道。
“等到你年,你怕是跟臣相看兩厭了。”顧長留說了句,“好啦,這都是以後的事了,今天經過這一遭,臣也累了,就先告退了。”
說著,他看了角落裡的太皇太后一眼,“就給陛下跟太后置了。”
等到顧長留離開,他們才突然想起來,他們忘了問顧長留,他那暗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