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君,何事這麼開心啊,莫非今天去宮中,遇到好事了?”
等柳妙真回到客棧後,一旁的喻卷秋明顯覺得他不一樣了,他上的頹唐之氣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意氣風發。
“當然。”
柳妙真笑了起來,“老爺我升了!”
“真的?”喻卷秋聽罷,也是心中一喜,“東君升的什麼?”
“戶部侍郎。”柳妙真也沒賣關子,直言道。
“戶部侍郎?這可是正三品,東君您無緣無故連升兩級?”
“誰說我是無緣無故?”
柳妙真說道:“昨日我們不是救了一位夫人嗎?沒想到,那位夫人竟然是顧大人的夫人。”
“真的嗎?”喻卷秋聽罷也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咱們有這麼好的運道?”
“可不是,由此可見,多做點好事,還是沒錯的。”柳妙真有些開心的說道。
“可是老爺,您以前不是最討厭這些走後門的人嗎?”喻卷秋卻是忍不住說了句。
柳妙真聞言,收斂起了笑容,正道,“本怎麼能走後門?本昨日里除了救了顧夫人之外,還救了皇帝,所以本升,乃是皇恩浩,理所當然!”
“昨日,皇上也在?”
“可不是,顧夫人護著的其中一個年,便是當今皇上,所以,我救了皇上,難道不該升嗎?”
“該該該,恭喜東君,得償所願。”喻卷秋立馬說道。
“嗐,倒也不算是得償所願,本來是想要來考戶部尚書的,沒想到只得了一個戶部侍郎,哎,聊勝於無吧。”
看著柳妙真明明很開心,還要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喻卷秋只覺得又幾分好笑,但是作為西席,他當然不會拆自家東君的臺,只說道:“以東君的才華,戶部尚書也不在話下,不過,先從戶部侍郎做起,日後未免沒有機會更進一步。”
“這倒也是。”柳妙真點點頭,“今天也算是有喜事,我們去如意樓吃一頓好酒菜吧。”
“好啊。”喻卷秋欣然應允,“不過東君,咱們從梁大人那裡借的錢可不多了。”
“無妨,吃頓飯的錢總該還有吧?”柳妙真哈哈大笑,“實在不行,找顧大人借錢去。”
“好。”見到柳妙真這麼開心,喻卷秋也不再遲疑了,收拾了東西,就跟柳妙真往如意樓走去。
此刻,顧長留也在如意樓。
他今天是來找王如意敘舊的,畢竟也很久沒見到他了,自從他當了首輔後,兩人的流,便了許多。
不過,王如意是個大咧咧的人,並沒有因為他的份,而對他誠惶誠恐,所以偶爾,顧長留還能來找他喝喝酒,不然,邊這群老朋友,走的走,散的散,就是想找個人喝口酒都難。
“顧大人,你今天怎麼有空來找我了?”王如意見到他了,隨口調侃了他一句。
“見老朋友,沒空也要出空來。”顧長留說了一句,“西域來的酒,給我準備兩壇。”
“一罈二十斤,你喝得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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